蕭慎行說喝,鐘意就順口夸了下自己的廚藝,“現在是不是很好了”
蕭慎行想笑,卻又咳了起來,他傷在心臟附近,鐘意根本就不敢再跟他多說什么,扶著他上床歇息。
蕭慎行想說,他已經修養了一段時間門,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
但鐘意不聽,反正讓他躺著,“你好好養著,明天晚上我再來。”
“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叫人來跟我說,我給你做。”
蕭慎行應完好,鐘意就起身離開了,關門后還跟守在門外的人說一定要照顧好蕭慎行。
其實哪用他叮囑,這滿府上下現在都把蕭慎行當瓷器一般,可小心了。
不過蕭慎行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們將軍看重鐘意,對鐘意的話自是無有不應。
鐘意離開時,在府內看到蕭夫人領著兩個孩子,都是男孩兒,看著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衣著打扮像誰家的公子。鐘意如今跟蕭夫人也挺熟的,便問了句是誰家的孩子。
蕭夫人說,是蕭慎行從邊關帶回來的孤兒,以后便養在蕭家了。
蕭家人少,蕭慎行又是個心善的人,收養兩個孩子也挺正常的,鐘意完全沒多想。
自然也不知他走后,蕭夫人看著他背影時的復雜眼神。
怎地偏偏就生錯了性別呢
還多了那樣的緣分。
蕭夫人對著身邊伺候的嬤嬤說,果真,兒女都是債。
有些事鐘意是永遠不知道的。
而他從去了一趟將軍府后,就開始跑得勤了很多,見天的變著花樣給蕭慎行做吃的。
現在每天晚歸的人變成他了,蕭慎行傷未痊愈不能出府,就每日在家中看書,自己一個人下棋,等鐘意來陪他吃晚飯,陪他說話,他再教鐘意練字。
鐘意的字比初學時進步了很多,上次蕭慎行離開前給他寫了一本字帖讓他照著練,如今能見人了。
就這樣,每日做著這些重復的事,時間門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個月。
蕭慎行還需要再休養一段時間門才會去邊關,不過傷好后要上朝了,但不用做什么事,每日也挺閑。
被鐘意打發去給他買這買那的,還有到處采果子,他要釀酒,釀醋。
蕭慎行倒是甘之如飴,如此也挺好的。
他守著界限,沒有越雷池半步。
哪怕有人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一喝醉了就黏黏糊糊的撒嬌,喜歡說一些胡話。
一會兒要上房頂賞月,一會兒要去天上摘星星,去水中撈月亮,事兒多得很。
蕭慎行都從未放縱過自己。
留不住的人,又何必讓他多一份牽掛。
能有這么多年,便也足夠了。
他最多是有點私心,希望天子能再多活幾年,讓新帝晚些登基。
他也好再留這個人幾年。
不至于沒有他的余生太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