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總感覺你說的那個修仙界到處都是危險。
今兒是鳳姐兒的生日,老太太特意為她慶生,又請了寧國府的尤氏幫忙操持,原本樣樣都已經齊備,不想寶玉一大早就出府去了。
都是知道寶玉性子的,能趕在今天出府定是有什么事非去不可。可又能是什么事讓他一個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小爺走這一趟呢。
賈母氣得一連聲的讓人去找,鳳姐兒這個壽星公還得一臉笑得哄著勸著,看得林珝都覺得給人做媳婦真不容易。
寶玉是穿著一身素服出去的,這會兒好不容易回來了,一邊讓丫頭去給賈母等人回話,一邊去換衣裳。
換了套家常大紅箭袖袍子后,寶玉又拿北靜王做理由,隨后又給鳳姐兒賠不是。
一時酒戲擺上,一派熱鬧。林珝見鳳姐兒被人灌酒便知道好戲一會兒就要開場了。挑了挑眉,雖然對那出戲沒什么興趣,卻不妨礙她湊一回熱鬧。
與黛玉說了一聲,林珝便起身回了瀟湘館。見到還在老實挖筍的格蘭,林珝再次笑睞瞇的朝她招手。
“姑,姑娘,有什么事嗎”想到上次林珝這么笑瞇瞇喚她做什么,格蘭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你換身衣裳,去薛家找薛蟠就說賈璉與人通奸,這會兒正商量著要怎么治死了鳳姐兒,好納寶釵做繼室呢。”
格蘭:“姑娘怎么知道”
“你管我呢。”林珝拍拍格蘭的肩膀,“快些去,別耽誤了正事。”
格蘭:就不明白這種狗扯羊皮的事算什么正事。
格蘭認命的出了瀟湘館,又在穿過門口那群假山的時候將身上那件衣裳反過來穿了。
攏了頭皮,又整理了一下衣襟裙擺,格蘭再從假山后面出來的時候竟然變了個人。
人還是那個人,卻又有些不同。
不過這也沒人會關注她,只見她一路出了園子又朝著榮慶堂那邊的垂花門行去,之后穿過垂花門直奔薛家院落。
薛家下人不多,今日又是鳳姐兒的生辰,那邊有酒有戲,大多數下人都去湊熱鬧了。格蘭去了及時,薛蟠正準備出門,再晚上一刻半刻的,就肯定找不到人了。
將林珝那段話學與薛蟠聽,又話里話外的指著這會兒兩人正在鳳姐兒房里商量細節呢。
薛蟠原就無智,被這話一擊就要殺過去。格蘭見狀又將人攔住,“您從府外走呀,從府里過那邊要穿過垂花門。”
是哦
此時男子出行,有點身家的都騎馬,薛家更是如此。三步并兩步的出了西角門,薛蟠就騎上等在那里的駿馬,身后的小廝見了連忙騎馬跟隨,主仆三個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榮國府東邊的黑油大門,見他們進去,格蘭才又回了園子。
賈家門禁松到讓人不可思議,推己及人,見自己順利的進進出出,格蘭便想著這事她還得匯報給主子才好,別再出什么要命的事。
回了瀟湘館,格蘭先問了林珝在哪,交了身上的差事就又繼續挖筍。林珝坐在廊子上看格蘭挖筍,還問她委不委屈有沒有覺得大才小用。
呵,又挖坑
格蘭見林珝這么說,立馬表示她特別喜歡挖筍這份差事,挖到天荒地老都沒關系。
“這樣呀。”林珝一臉惋惜的說道:“原本還想給你換個差事的,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你就繼續挖筍吧。”
格蘭:嚶
另一邊,鳳姐兒被那群人灌得暈暈呼呼的,扶著平兒回房換衣裳,而薛蟠也帶著兩個小廝殺向鳳姐兒和賈璉的院子。
當初建大觀園時,賈敬沒讓榮國府割據寧國府的會芳園,因此整個大觀園都比原著中的位置往西挪了許多。原本鳳姐兒與賈璉住的院子變成了大觀園的正門,他們則搬到了東邊的一處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