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就是原著中賈家分給薛家的院子,現在則成了鳳姐兒和賈璉的。
此時鳳姐兒橫穿南北夾道回自己院子,薛蟠帶著人一路穿過東邊內巷,朝著同一個目的地大步行去。
許是距離問題,許是出發比較早,鳳姐兒竟比薛蟠主仆先回了自家。因門口有個小丫頭在望風,鳳姐兒回去的時候更是放輕了腳步。
攝手攝腳的走至窗前,正好聽到賈璉與里面的婦人說什么多早晚你那閻王老婆死了,把平兒扶正只怕還好些,還說平兒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說。
鳳姐兒原就喝多了,被風一吹酒勁就上來了,這會兒聽他們抬高平兒貶低自己,素來心高氣傲的鳳姐兒哪里不動氣。
反手就給了平兒兩巴掌,然后便進屋去賈璉和鮑二家的動手。
平兒這兩巴掌挨的更委屈了,可鳳姐兒喝多了哪里打得過那倆人,于是也不顧委屈的掀簾子進去幫鳳姐兒打鮑二家的。
賈邊要偷歡,自是將院中一應下人都使喚出去了,這會兒四人在正房鬧得不可開交也沒人勸個架。
哦,說錯了,后一步趕過來的薛蟠及時趕到了。
就在賈璉抽出墻上寶劍一副要砍死了鳳姐兒時,薛蟠進來了。
平兒與鮑二家的在床上撕打,賈璉拿著劍站在地上,鳳姐兒發亂釵搖,臉上的妝都糊得不成樣子,此時剛好被賈璉推倒在地上。
可以說,薛蟠要是晚進來一息,鳳姐兒就爬起來繼續彪悍的賈璉撕打了。可惜薛蟠進來了,看到的就是他表姐妹最狼狽的樣子。
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原本半信半疑,現在看到這一幕還有什么不相信的。
薛蟠可是帶著兩個小廝過來的,那倆小廝最是有力氣,平時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扶著,背著,抱著喝醉酒的薛蟠回家的。這會兒見到這一幕,主仆三人一條心的朝賈璉沖了過去。
奪刀的奪刀,抱腿的抱腿,揮老拳的揮老拳,別提多默契了。
鳳姐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她也沒出去,也沒整理頭發衣襟,而是上了床與平兒一道對著鮑二家的來了個二打一。
平兒自小跟著鳳姐兒,哪里是鮑二家的對手,好在主仆倆都氣得狠了,再加上留了長指甲。
誒我指甲呢
算了,那不重要。
鳳姐兒發現自己的指甲斷了,又直接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對著鮑二家的一通扎。
她還留了個心眼,沒往臉和手上扎。
地上的賈璉被薛蟠主仆打得哀嚎不止,床上的鮑二家的被鳳姐兒與平兒扎得尖叫連連。
平兒也是氣得狠了,又氣又委屈,可跟鮑二家的打了一通后她就沒力氣了,于是直接學她主子的范兒,從頭上摘下一根釵子對著鮑二家的扎扎扎。
賈璉為了偷歡將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這會兒他與鮑二家的就是將喉嚨喊破了也沒人來救他們。
最有意思的是今兒府里還請了戲酒,就著那咿咿呀呀的動靜,誰還能聽到他們在唱真人版大戲呀。
若不是鳳姐兒一去不回,賈母派人來尋她,賈璉斷的就不止是兩根肋骨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