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點臉吧。”也不想想璉二這對打是怎么來的,你也好意說這種話
林珝朝黛玉吐了吐小舌頭,又是一副乖巧寶寶樣的由著黛玉打扮自己。
入秋后有些干,早起茶水房燉了銀耳燕窩羹,姐妹倆正吃著呢,就聽說鮑二家的上吊自盡了。
林珝不覺得有什么,畢竟原著中鮑二家的就死了,當時林珝還說通奸是兩個人的事,為啥只死一個。此時再次聽說鮑二家的死了林珝也沒多想,但黛玉卻覺得哪里不對勁。
“大姑娘聰慧,鮑二家的確系不是自盡,而是被她男人和婆婆勒死的。”一來鮑二家的沒了名聲清譽,失了貞節,二來鳳姐兒睚眥必報,她今天不死,明日死的就是鮑二一家。與其等鳳姐兒殺上來,還不如先將這婦人摁死了,然后再以此要挾賈璉鳳姐兒訛上一筆銀子再尋本份媳婦過日子。
嘶
林珝倒抽一口涼氣,然后一臉古怪的看向黛玉,“這也太,太果斷了吧。”
林珝都不知道怎么說鮑家這審時度勢的速度了。
黛玉聽林珝用果斷這種詞形容鮑家,也只是輕輕嘆了一聲,“都是人命呀。”
金釧,鮑二家的,還有秦可卿以及許許多多她們不知道姓名的女子
“你瞧瞧你,又來了。那些正經做錯事的人都沒替她們難過一回,你卻想那么多。”林珝見黛玉一臉感傷的放下碗,出聲勸她,“要不,我替她們報個仇全當為民除害了。”
原本還挺傷感的黛玉,在聽到林珝這句話后,直接怒了,“你可快閉嘴吧。”
還嫌熱鬧不夠大咋的。
“哦”林珝聞言訕訕的端起碗,繼續吃她那還剩下小半碗的銀耳燕窩羹。
黛玉那股子傷感被林珝打散了,這會兒又一門心思的盯起了林珝。心忖著最近盯緊她妹,別叫她再作妖了。
她外祖母家,真的經不住了呢。
其實昨夜真正睡得好的就只有園子里的姑娘和小爺以及寡婦李紈了。
賈璉一被挪動就嚎叫出聲,眾人見狀便知道定是傷到了要害。一邊將人往床上抬,一邊又派人去請太醫。
床上的平兒和鮑二家的都在混亂中下了床,鮑二家的更是抱著衣服悄悄的跑回了家。
傷了肋骨的時候最好不要輕易抬動,因為容易造成二次傷害。但賈家這些人明顯沒這個醫療意識,于是太醫一診斷,璉二不光有諸多皮外傷,還斷了兩根肋骨以及因挪動身體,肋骨磨擦造成的內傷
總之先好醫好藥的養著吧,能不能好,能好到什么程度太醫也不敢保證。
賈璉傷成這樣,薛蟠的責任可就不小了。原本薛蟠還不想將與他妹妹有關的半句話說出來,這會也不得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先有人頂替薛家管事去請官媒,后又有人換湯不換藥的以鳳姐兒陪房媳婦的名義去給薛蟠通風報信,這絕對是一人所為呀。
可誰恨薛家如此呢
寶釵聞言,眼珠子轉的飛快,立馬說出懷疑對象,“林珝,一定是林珝。”
“你說是珝丫頭,那珝丫頭又為的是什么事才會這般算計你薛家”
“我,是,”寶釵被賈母問得語噎,幾經猶豫當著眾人的面將她竄改流言的事說了。
聽到寶釵這話,大家都用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看向寶釵,隨即邢夫人又說道:“要真是這般,就以那位對珝丫頭的重視,寶丫頭和蟠哥兒焉有命在這事可比珍哥兒那事嚴重多了。”
是呀,賈珍就惡心了一回林珝,都被發配大西北了。寶釵這么惡心人,還能饒過她們兄妹
“許是事情發生在林妹妹身上,所以那位才沒有動怒。”
“一家子姐妹,同氣連枝
,一個壞了名聲另一個也別想跑了。”邢夫人搖頭,“再不是珝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