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和柳湘蓮被林珝這話弄得一愣,薛蟠到沒想要怎么解釋,到是一旁的柳湘蓮氣得不行,張了張嘴要說什么卻被一旁的薛蟠拉
住了。
你知道她是誰嗎
你知道她老子是誰嗎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還以為是什么貞節烈男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白白浪費了我一番見義勇為的感情。”掀開帷帽,林珝直視柳湘蓮,用一種非常輕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回,那眼神都學自趙姨娘罵婆子時用過的眼神,輕蔑,尖酸,刻薄,鄙夷
毫不客氣的對著薛蟠和柳湘蓮喝罵了一通,林珝還一臉自己受了委屈的一甩馬車簾便鉆進了馬車,“回府”
薛蟠拉著已經失去理智的柳湘蓮,不敢叫他真的上前理論,“想想珍大哥,珍大哥就是惡心了她才離京的。”
雙目充血的看著馬車走遠,柳湘蓮才恨恨的甩開薛蟠,憋屈不已的問道:“難道就由著她這般仗勢欺人不成”
“那你還能跟個十歲初頭的小姑娘計較不成”一旁的酒樓上,馮紫英雙手搭在窗框上,一臉笑的問道:“不知下面的良家婦男可有興趣小酌一杯”
“好你個馮紫英,竟敢調侃你爺爺我來了。等著”聽到那句良家婦男,柳湘蓮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右腿一踢拉起袍子角就快步上了酒樓。
薛蟠見狀,也沒做多想便也抬腳跟了上去。
林珝坐回車里,等車子走出一段路了這才趴在黛玉身上哈哈大笑起來。
黛玉整個都無語了。
真的,賈家都不夠她作妖的了,現在坐個馬車她都能整出這么一出幺蛾子。瞧著吧,不用等天黑,良家婦男這個詞就得傳遍大街小巷。
說起良家婦男這個詞,黛玉就察覺說不對勁了,“你是故意的”
剛剛她壓根就不是沖著薛蟠去的,而是沖著那個叫柳湘蓮的男人作的妖。
林珝才不承認呢。
雙手護住自己的耳朵,林珝還往馬車另一頭擠了擠,“姐,你要是再為了外人罰我,我就真的不跟你好了。”
這話的潛在意思是不是說自己要是罰了她,就是不顧念姐妹之情了
黛玉越想越覺得林珝這是拿話給她下套呢,剛要跟她妹好好講一回道理,她們此次來前門大街的目的地就到了。
見馬車停下來了,黛玉才決定暫時放了林珝一馬。
這壞丫頭,真是越來越混了。
╮╰╭
不等林珝回到榮國府,她那句良家婦男和貞節烈男便已經火速傳進宮中。太上皇正在吃藥,見萊來進來便問萊來什么事。萊來不說,想等太上皇將藥喝完了再說。可他越是這樣,太上皇就越心急,再然后太上皇就嗆著了。
咳嗽得將剛剛吃進去的藥都吐了出來。
咳嗽得腦仁都嗡嗡的太上皇一臉虛弱的問萊來那丫頭怎么就敢當街說出這種話。
“皇家的臉面都叫她丟光了。”
“您放心,小殿下帶了帷帽。”所以沒頂著與您相似的那張臉招搖過市。
太上皇:“萊來呀,朕早就過了掩耳盜鈴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