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一部分碎紙片子被林珝用靈力震成了粉末。
鳳姐兒到沒跟林珝玩什么姐妹情深,只見她一臉猙獰的看著順著水流走的碎紙片子,眼底都是狠戾。
“早年我姐跟你的那點事,這一回算是兩清了,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湖水。”
鳳姐兒聞言,對林珝頷首,也沒跟林珝來那套虛的,只咬著牙跟林珝說了兩句客套話,便與林珝告辭匆匆離開了。
看著鳳姐兒離開的背影,林珝拿起一旁的宮燈,一步三晃的繞過大觀樓,又路過蘅蕪苑,悠悠哉哉的回了瀟湘館。
人類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這條不行換那條。
瞧,太上皇不做人了,她還可以更不做人。
玩夠了的林珝,再度恢復到了修煉,畫符,研究陣法的生活里。但整個榮國府卻在她的通風報信下,變得更加的暗流洶涌。
黛玉自來敏感,第一時間發現了苗頭。但她是怎么都沒想到這里面還有林珝折騰出來的事,只以為選秀再即,兩房在別苗頭。畢竟二太太不想讓人參選,大房想讓姑娘們參選的心思瞞不過有心人。
就在這時,鳳姐兒出手了。
她找了個婆子潑了寶釵一身的熱水。
沒錯,就是熱水。
從頭潑到腳,先是燙得寶釵尖叫不已,隨即又讓寶釵凍得直打哆嗦。
前兩日才過的二月二,雖說過了二月二年節就算過去了,但京城的天卻仍舊冷的緊。
被熱水那一燙,寶釵即便不毀容也要受些皮肉之苦。而那些熱水潑到了身上,轉瞬間便涼了下來,這樣的天氣一冷一熱,渾身濕透的,不受寒才是怪事呢。
那婆子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她卻時不時的抬頭看向王夫人,不禁讓人懷疑這就是王夫人讓她干的。
畢竟王夫人也最可疑。
寶釵這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還想再審一審那婆子的,不想那婆子就失蹤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王夫人卻又都是隱隱約約,沒提一個字,這也讓王夫人無話可辨,也百口莫辨。
探春見狀,嚇得不行。至寶釵出事后她一應飲食別提多小心了。賈母為了不叫探春在她房里出事,還特意免了探春和迎春早晚請安,一日三餐也都叫人給她們姐妹送到房里去。
做為寶釵嫡親表姐兼認干親的嫂子,鳳姐兒一日三次的去看望寶釵,在確定寶釵不會錯過幾天后的選秀后,這才表現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二月十二,黛玉生辰,因賈家這邊怪事頻出,黛玉便借著過生辰的理由,帶著林珝去城外的紅螺寺吃齋念佛去了。
林珝是不拜的,黛玉到是每個寶殿都拜了一回,然后領著林珝在紅螺寺住了三日,隨后就帶著人去了林珝的洞府。
妙玉在那邊,她可以和妙玉一起呤詩做畫,還可以去林珝布在開陽苑的桃花陣玩。而林珝呢,反正她每天都是修煉,畫符研究陣法,在園子里還是在洞府都是一樣的。
黛玉機警的帶著林珝躲了,始作俑者的林珝發現自己又沒熱鬧可看了,整個人都有些悻悻的。好在煉氣四層后可以使出不少法術了,為了通熟這些法術,林珝也沒有多少時間看熱鬧。
鳳姐兒這邊出手的還算晚的,王夫人那邊卻是早早就出手了,只是不曾被鳳姐兒和平兒發現罷了。
她朝東小院的四個奶娘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