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曉曉并沒有再開口。
她不清楚妮萍的情況,但大隊長和妮萍自己肯定知道,既然大隊長將她安排在這個崗位上,那肯定是有愿意,是經過大隊三大頭一起協商討論過。
將旁邊磨好的粉末端起一些,直接倒在豬食中攪拌。
焦港跟著走過來,“大隊長拿了一些田螺粉,讓我給你說一聲。”
“知道了。”
焦港又開口,“咱們的豬真長胖了,大隊長來后掂量了下,說是按這么下去,年底殺豬的時候肯定比去年胖個十幾二十斤。”
容曉曉覺得不止。
她費這么大的勁,不能只胖一二十斤吧。
這時,陳嬸子匆匆跑來,爬上坡后有些氣喘吁吁,“曉曉,你趕緊去大隊長那,再不去你的活就要被人搶了。”
“誰要搶我們的活”焦港立馬急了。
搶他的活不就是要他的命嗎
“羅根媽,就是原先養豬后來摔斷腿的那個。”陳嬸子之前在干活,然后就聽到羅根媽帶著幾個人在大隊長那吵著鬧著,為得就是想把養豬的活再要回去。
她聽得心里著急,這不就尋了一個借口偷偷趕來了么。
哪知容曉曉一點都不著急,“沒事,我全憑大隊長安排。”
她著急嗎
還真不著急。
在大隊里刷了這么多好感值,要是還能直接被刷掉,那她之前的一切都百搭了。
紅山大隊并不是屬于她一人。
她也是聽指揮的一員,具體能不能繼續養豬還得看大隊的三大頭。
反正,她聽安排就是。
“你怎么一點不著急呢”陳嬸子反而很急,“你看看你把豬圈這邊弄得多好萬一”
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喧鬧聲給壓了下去。
馬婆婆帶著方大姐幾人爬上坡,一人一句說著,“容知青焦知青你們放心,我們肯定不讓你們被搶了活。”
“就是,羅根媽腿早就好了,聽說你們承諾豬養死了要賠錢,便一直沒敢吱聲,生怕大隊長讓她再來養豬,現在見你們豬養得越來越好,就開始打算來摘桃子了。”
“呸,我還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無法就是看這邊來了四個小工,恨不得將自己的孫子孫女全塞過來。”
一個年長的老婆婆站在前面,特豪邁道“羅建林那孫子要是敢答應,我就打得他娘都認不得”
方大姐攙扶著她,“不過我瞅著大隊長也不會同意,看看以前再看看現在,先不說以前的豬養得怎么樣,當初為什么要將豬圈建在這邊還不是因為味道太難聞,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豬圈收拾的比咱們院子都要干凈,誰做得好誰做得不好,大家都有眼睛能看到。”
她們其實也挺氣。
容知青是誰
沒有她,大隊里的人能吃上魚
焦知青又是誰
她們這段時間沒少吃他的花生瓜子。
羅根媽是被頂替了工作,但她傷勢都好了那么久,一直沒說要回豬圈干活,甚至有人主動提起問她時,她也是像會沾惹大麻煩似的連連擺手。
現在好了。
眼瞅著豬圈越來越好,因為田螺殼粉的緣故豬也長胖了。
還有多出來的六個工分,立馬讓她眼紅,直接帶著家人鬧到大隊長那去,說是要把養豬的活要回來。
真是夠不要臉
幾個婆子湊在一塊,你一句我一句,沒少扒拉羅根媽家里的爛事。
說著說著,馬婆婆見容知青一直都沒搭話,便猜著她不是太愛聽這些,便問道“今天去朱婆子家吃飯了吧別看她一副懶樣,煎魚的手藝還是蠻不錯。”
“也是容知青有能耐,咱們認識朱婆子這么多年,還真沒幾個人能吃到她做的煎魚。”方大姐帶著些遺憾,“一直聽說她做的煎魚特別好吃,我也就只是聽聽從來都沒有嘗過。”
“你是嫁到咱們大隊太晚了,要是早幾年她閨女出嫁的時候不就露了一手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她這話說的真不假,那味道真的絕了,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一提到她閨女,容曉曉就忍不住開口“聽說朱婆子的兩個女兒嫁到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