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氣得跺腳時,幾人走了過來。
董大鐵一點都不心虛,完全不覺得自己翻她東西有什么不對,特別理直氣壯道“你搞清楚,你現在住的可是我家我翻翻自己有什么問題你要不是不樂意,就滾出去”
他媳婦在邊上插嘴,“人可以走,東西必須留下”
“憑什么”董春怒吼,“這里什么東西不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就算是走,也必須帶著這些東西走。”
“你想得美。”董大嫂直接沖進來,一把薅著她的頭發將人拖出去,“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自己手上那么多錢一分都不給娘家花,這屋子你也被住了,想住就去住雞棚,什么時候拿錢什么時候才能住回來。”
“你放開你個臭婆娘趕緊給我松開”董春大聲尖叫著,她的叫喊聲倒是迎來了不少家人,可沒一個人幫她,反而開始搜她的身,直接將她兜里的幾塊錢給搜了出來。
“怎么才這么點”
“她肯定是把錢藏哪里了。”
“這賤蹄子怎么這么會藏,那么多錢呢,總不能讓她全都帶去嫁人吧”
董大鐵跟著就是一腳踢了過去,惡狠狠道“老子花了那么大力氣把你送到容家享福,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過上好日子就不管我們了。”
董春被踹得撲倒在地,回過陰狠的望著他們。
要是擱在其他人家,知道自己喪夫的女兒能嫁到鎮上,嫁的還是廠子里管人的大官,那全家都會高高興興,睡著了都會笑醒。
可董家不同。
他們并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當年董春從容家回來,都知道她身上帶著一筆不小的錢票,在他們想來人都回了娘家,那錢也自然得歸娘家。
前面兩年,看在這個份上,他們一家人對董春那是客客氣氣,特別的熱情,可時間門一長,董春也只是偶爾掏一點錢出來,無論好聲好氣、還是直接逼迫,她都不愿意多花錢。
這一下,誰都不樂意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董春在娘家的日子變得特別不好過。
也正是這個原因,董春是恨不得自己馬上嫁到廖家去,拿著錢從容家離開的時候,她是真慶幸自己還有娘家人替她撐腰,可一旦他們露出真面孔,董春才知道自己以前在容家過的日子有多好。
好的她都已經忘記結婚之前,她就相當于家里的傭人,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父母都極為的重男輕女,出嫁之前她就沒過個好日子。
知道她嫁給丑牛的爸爸。
在那個時候她才知道人能活得那么輕松那么有期盼。
可惜的是她男人走的太早了,不然她也不會落到這般處境。
“你說的是董春吧”陳嬸子兩人走到一旁的樹蔭下,聽到容曉曉說的那些,立馬就是啐了一聲“那毒婦居然還敢出現在丑牛面前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容曉曉搖了搖頭,“是無意之間門撞見,這個城市就這么點大,以后或多或少都會有碰到的時候,我想著先了解了解情況,免得以后措手不及。”
“你想的有道理。”陳嬸子拉著人在一旁坐下,跟著開口“董春那人我也不知道該說她精明還是該說她傻,當個娘家人壞的很,剛剛嫁過來的時候身上穿的都是一身破衣,背著的也是一床干巴巴的棉絮,一點兒都不保暖,在看她黃皮寡瘦的樣子,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里流浪過來的難民”
這話說的是有點難聽,但事實也真的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