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港點了點頭,緊跟著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是除了咱們倆之外其他人都有份。”
當然了,這里面是主動開除了盛左元和衛東的資格。
這兩人在大隊的名聲是認識不好聽,再加上他們隊伍的女知青們對欺騙過與同胞的男人那是憎恨無比。
尤其是楊娟同志。
對著衛東是又打又罵,對著盛左元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有時候還直接當著面嘲諷。
擺明了是不愿意讓這兩個人加入燒窯的隊伍。
不過這倆人應該也沒這個意思。
一個人白天干活夜里不知道干嘛去了,一個人天天逼著躲著,時不時就能在他臉上身上看到傷,倒也沒覺得同情,只覺得活該。
“林知青也去了”
焦港點了點頭“他不但去了,還幫著出了不少的主意,不過他時不時犯點病,甚至虛的要常常往衛生院跑,平日里也蠻少出現。”
虛
容曉曉挑了挑眉頭。
這一天到晚的只知道呆在牛背上,確實挺虛的。
還真別說,不僅僅是焦港這般以為。
大隊的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位知青挺虛。
原先只當時腿不好,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和正常人一般,當時還覺得可惜,想著這位知青容貌俊、性格好,挺招人喜歡的。
后來腿好了,總算不是一直騎在黃牛背上晃悠,走起路來看著也和旁人無異。
當時不少大姐婆婆動心,想著將家里的姑娘說給他當媳婦。
結果沒幾日就發現這位林知青隔三差五就去鎮上的衛生院看病,原先還想著他臉上白白凈凈,看著就俊俏,結果敢情是太虛了。
這一下,打消了所有人的念頭,想著臉再好看也不能害了家里的姑娘,臉可不能當飯吃。
或許已經聽到一些風聲的林知野倒是不在意。
虛就虛吧,總好過被一群婆子拉著要介紹對象來得強,那真的比任何事都來的讓他頭疼。
“隊長,周紅斌真的和甄承福有些關系。”穿著放映員服飾的馮莆湊了過來,他將手里的檔案遞過去,“這次也是夠巧,如果不是甄承福突然落網,也不會在查探他的時候發現周紅斌被分配到紅山大隊是他在背后操作。”
林知野點了點頭,對此并不覺得意外。
他一頁一頁翻看著檔案,視線落在某處上。
馮莆湊過去瞧了瞧,他道“甄蘭一直在紅山大隊,要不要將她帶回來問問話”
林知野輕輕搖了搖頭,從兜里拿住一顆水果糖。
一邊剝著紙皮一邊道“不用,現在大隊都在傳,甄蘭手里有一大筆錢,想來是她昨天從甄承福哪里得來的,你尋人悄悄去她那里找找,但凡這筆錢超過一千,就直接拿過來。”
馮莆怔然,“就這么拿回來”
“以甄承福的工資以及花銷,這么多年來也不一定能攢下一千塊,超過這個數除了貪污受賄還能是什么”林知野將水果糖塞進嘴,甜膩的滋味讓他心情好了些許,“拿到這筆錢就去公安舉報,這可是證據。”
“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馮莆對此沒有異議,點頭應了下來,“那我們現在就重點查甄承福”
林知野頓了頓,微微蹙著眉,“查丁萍吧。”
“丁萍你是說給甄承福生了三個兒子的婦女”馮莆一開始還有些不解,可自己想了想后,恍然大悟“你是讓我們查丁萍的三個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