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野并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微頷首,“說說,為什么會這么想”
馮莆嘿嘿一笑,“我們私底下早就在傳了,甄承福結婚這么多年一直想要兒子,和媳婦努力了近二十年都沒消息,但他媳婦又不是不能生,再看看他那個私生子,也是努力了好幾年才盼來個小子,又怎么可能在丁萍那里一個接著一個生”
簡單來說,那就是他懷疑甄承福不得行。
還沒讓丁萍連著生三胎的本事。
尤其是,既然甄承福都抱了一個私生子回去,干嘛不抱年齡最大的那個還另外找了一個女人又生了一個
“就這”
馮莆收斂臉上的笑意,這個時候可不敢打諢,認真在腦子里理了理,跟著又道“還有甄承福的態度,他一開始的反應就很奇怪,如果咬死了趙大樹是誣告,也不會落到這般地步,他的行為倒像是不想讓我們查下去。”
啪啪的兩聲鼓掌聲,林知野輕笑著“進步了。”
馮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有些臉紅。
林知野臉色瞬間一變,“都知道了還不趕緊將丁萍保護起來這么明了的事真以為背地里的人不敢直接滅口”
剛剛冒紅的臉又瞬間慘白,馮莆下意識就抬起腿要跑,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結果剛邁腿就發現自己的后背被人拎著,根本動彈不了,“隊長”
原先嚴厲的林知野又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弄得他一頭霧水,“”
“放心吧,有人早去了。”林知野從兜里掏出一顆豬油糖遞過去,“真等你想起,怕是只能去收尸了。”
“”
林知野動了動手,“吃吧。”
馮莆哼哼兩聲,“隊長,你怎么老是喜歡唬人,我剛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好在,有一顆糖果當補償,就原諒他吧。
林知野見他吃下自己最不愛的糖,跟著一笑“技不如人你還埋怨我了等你以后能顧全大局,我想唬也唬不住你。”
馮莆嚼著嘴里的糖,想著自己確實還是得多學學。
明明能想的到卻又遲遲不行動,就跟隊長說得,真等他去怕是只能給丁萍收尸。
后背不由冒著冷汗,慶幸著好在自己不是一個人。
難怪老首長讓他多跟著隊長學學。
“行了,沒別的事別打擾我看病。”林知野將檔案遞過去,就朝著衛生院的大門走去。
馮莆緊跟而上,“隊長,這次后山的事查明,你是不是就得回去了”
“不回。”林知野說得毫不猶豫,“我再跟你說一次,我本來就是來下鄉當知青,也只是協助你們調查案件。”
他強調著“記住了,是協助”
馮莆吧唧嘴,“你要不回去,那陶珠玉更回去不成了,你是不知道,她每回見到我就一直哭哭哭,我都怕往紅山大隊跑了。”
偏偏陶珠玉的哥哥還拜托他,希望能看在隊友的份上照顧下他妹妹。
瞧瞧,明明和隊長一同下鄉。
一個瞧著傷養好了、人也瞧著精神了,一個本來精精神神的姑娘,天天哭的眼睛都腫的老大,這都好幾個月了還不認命。
“我就算能回,她也別想找關系回去。”林知野一邊朝前走著一邊道“也是她識人不清,早看穿她那個姐姐的真面目,也不會被陷害的下了鄉,這又能怪誰”
馮莆瞅了他幾眼,“隊長,我怎么覺得你在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