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搞出地圖之事,只是想幫我試探合作的可能性。”宣白鳳沒有偏頭,卻是攥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敲在了謝秀衣的腦袋上,“你不要玩火,真像那些人一樣去鉆天景百條的空子,我不信沒有報應。仙門是修行天之道的,他們比誰都更懂天道,就連他們都如此謹小慎微,我不信那些投機取巧之輩能逃得過懲戒。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而且仙家本就應該高高在上,不應插手紅塵中事。國與國之間的爭斗,是我們凡塵眾人該煩惱的事。”
“沒到那一步。”謝秀衣搖頭,她沒想將上宗拉上同陣營的船只,她五官文弱秀致,簡直將“命薄”寫在了眉宇之間,“雖然這一試探,我試探出了最壞的結果。”
“怎么你還懷疑山那邊的人”宣白鳳極目遠眺,北荒山過去,便是咸臨的大敵,大夏。
“不然呢粗俗蠻夷,食人腐骨。”謝秀衣吐出了刻薄的字句,“從我大兄作為使者出使大夏卻被斬首之日,我便認清了這個國家毫無文明可言的事實。哪有那么巧的事,作為兩國國界的北荒山,夏國子民可以入山,咸臨國人便不可以日久天長,北荒山是不是就劃歸他們的領土了”
謝秀衣閉了閉眼。北荒山的異況不僅僅只是三個月,實際上,魔氣爆發是三個月內發生的,但入山卻失魂而歸之事,是從兩年前開始的。
兩年前,恰好是咸臨國與大夏開戰之時。謝秀衣不信這是巧合。
這次試探,她得出了最壞的結果。雖然那位正道魁首沒有參與談判,但其回避的態度如此明顯,顯然此事已經涉及了凡間的皇朝爭斗了。
不過,在她的預想中,最壞的結果,桐冠城應該是保不住的。但眼下卻奇跡地保住了,這是否代表,還有一絲變數與生機留存局中呢
“天師說我生來命薄,所以我不怕去賭。但是公主呢”
“雪暖和平沙都是聰明的好孩子,他們比我更應該擁有未來。”
一個和現在不一樣的未來。
“起風了。”一陣被晚霞染紅的暮風吹來,卷起兩人的衣袂與發。
“是啊,起風了。”
眾仙乘風,罷卻萬般因緣歸世外。
凡人爭斗,卻是風起而山雨欲來。
第一卷外門弟子九嬰篇年少意氣盛,試手欲補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