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了,蒜了,有些人的馬甲還要用力在身上捂好呢。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倒出來湊到了嘴邊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茶被換成了果汁,朝著一斗的方向看了一眼,一斗朝著她擠眉弄眼。
阿麗婭清楚地從一斗的目光中看出了他想說的話。
一斗你覺得茶太苦吧我也覺得茶苦,所以我就把茶換成了果汁,嘿嘿。
席間,阿麗婭向荒瀧派的大家提出了自己要離開稻妻,回須彌去這件事。
荒瀧派的這幾個在聽完她的話之后,臉上露出的全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完全完全沒想到
“哇不是吧阿麗婭你才加入我們荒瀧派幾天啊怎么就要走了”
一斗撓頭,有些不太舍得“在花見坂和我們一起玩不開心嗎你還有很多好玩的都沒有見過呢。”
阿麗婭搖搖頭“和大家一起玩,是很開心的事情沒錯啦。”
怎么說呢,她覺得,如果以后自己富貴了,成功成為須彌首富乃至全提瓦特首富了,在功成名就之后,她肯定還是更樂意在荒瀧派度過自己剩下的人生。
換句話說,她覺得荒瀧派很適合養老。
人老了,頭發白了,保溫杯里泡枸杞,這時候就很適合跳跳廣場舞,看看別人下圍棋切換到提瓦特,就是看看荒瀧派的人打牌斗蟲。
嘖,阿麗婭突然覺得,全世界好像除了須彌之外,都還挺適合養老的。
蒙德好在氣候和悠閑的氣氛,稻妻好在有荒瀧派這群能隨時讓人心情變好的家伙,璃月好在四海通達,想要弄什么東西,只要有錢,就總能弄到。
只有須彌。
只有須彌
教令院卷成這種樣子,氣候還又濕又熱,年紀大了住在須彌,只怕是要得關節炎。
“我肯定會想念大家的嘛。”
阿麗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對著面前的一斗他們舉起來。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然而,一切的再見卻又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我可是荒瀧派的一員,以后不管是大家去須彌,還是我回稻妻來,大家總還是會見面的。”
元太跟阿麗婭碰了碰杯,一斗卻沒有舉杯,只是突然開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須彌吧。”
阿麗婭
不是,這么草率的嗎
雖然說如果一斗一起去須彌的話,多一個人一起哐哐暴打阿扎爾,仔細算起來也還是挺劃算的阿麗婭對阿扎爾的態度大概就是,只要有人和她一起揍阿扎爾,那他們就可以變成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
但
“還是不啦,須彌的事情比較麻煩。”
須彌主線,可能比較需要動腦子。
阿麗婭有一說一,她不覺得一斗算是傳統意義上的有腦子。
“這樣啊,真是可惜,幫不到你的忙了。”
一斗也并不堅持一定要和阿麗婭一起去須彌,點點頭。
“誒,說起來,阿麗婭你回須彌,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你還可以在稻妻多留上一段時間,至少讓我們給你送送行”
“這個啊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阿麗婭眉眼彎彎,聲音難得地變得異常柔軟,像是一匹上好的天鵝絨布料一樣。
“我啊,我要去給我最好的朋友,送上一份很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