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握緊了拳頭,抬起頭和阿貝多四目相對。
“除了黑芝麻之外,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從白術那邊買點預防禿頭的藥劑嗎”
還不等阿貝多回答,她自言自語地往下說“對,還要再多買一點,將來所有人都有可能有機會用上。”
散兵這個把長頭發剪短的不一定需要,反正人偶之身,說不定回一趟稻妻,還能找到以前剪掉的頭發只要找到這個,兩三頂假發都能輕輕松松做出來。
但除了散兵之外,其他人,甚至包括熒在內,都是有掉發風險的。
阿麗婭她不能讓自己的員工為了游戲的未來犧牲自己的頭發。
這太殘忍了。
將心比心,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悲劇發生。
在去采購黑芝麻和防脫發藥劑的路上,阿麗婭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去蒙德的時候需要注意的事項。
最后發現,好像除了散兵不方便帶上之外,其他就沒什么需要注意的了。
之所以不帶散兵,倒不是她覺得自己在蒙德就不會遇到來自愚人眾的危險。
愚人眾雖然名義上是來自至冬的外交機構,但實際上從來都不會介意使用武力。
而且當他們覺得需要的時候,他們也很少會給那些對于至冬來說不算強的國家留什么面子。
但是阿麗婭也不太擔心自己在蒙德的安全。
反正還有那么多的朋友呢。
溫迪溫迪應該不會看著她被愚人眾抓走還要繼續放海吧
她是覺得,散兵并不是很適合出現在迪盧克面前。
畢竟曾經也是愚人眾執行官,雖說和迪盧克應該沒什么交集,但總歸,考慮到迪盧克和愚人眾之間的血海深仇,最好還是杜絕一切可能發生的意外比較好。
她在提著兩大桶黑芝麻,下巴還夾著好幾袋包裹得整整齊齊的防脫發配方的藥材回到家的時候,直接對散兵說明了自己的決定。
“留在璃月看家的事情就先拜托給你了”
阿麗婭拜托了,策劃散,請務必幫我看好這個家
她將一桶黑芝麻粉塞到了散兵懷里“我走之后沒有人監督,散策劃也要好好努力工作,多寫出幾張卡片和幾個角色的數值啊”
她轉頭去,把那幾包防脫發的藥材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塞,一邊繼續道“這桶黑芝麻,你要是覺得自己用得上,也可以多吃點養護頭發要從小時候做起。”
散兵“”
她這話仿佛像是有那什么大病。
以為誰五百歲了都還是小孩嗎
他又不是須彌那個外表還沒是蘿莉的神明。
以及,誰的要養護頭發。
他又不是渺小孱弱的凡人,禿頭什么禿頭。
阿麗婭在璃月一共待了快三個月的時間。
于是在離開的時候,她還有點兒不舍。
坐在阿貝多雇的,但卻是阿麗婭出資報銷經費的駛向蒙德的馬車上,她撩起馬車一邊的窗簾,回頭看向被拋在身后的璃月港。
飛閣流丹,雕欄玉砌。
可莉坐在阿貝多的膝蓋上,剛剛從小盒子里面挑了一塊巧克力吃,這會兒抬起頭,問阿麗婭“阿麗婭姐姐,是舍不得離開璃月嗎”
阿麗婭將窗簾放回去,笑著說“這倒沒有。”
她從可莉手中接過一塊巧克力,慢慢含著等外面比較硬的那一層融化。
舍不得璃月是真的不至于。
她在須彌待了那么久,也不還是說走就走沒有一點兒停留。
阿麗婭主要是在想念她放在床邊上柜子里的那一整盒的零食。
阿麗婭有在床上吃零食的習慣。
睡覺前坐在床上,一邊最后給今天的工作收個尾,或者來上兩局單人游戲放松一下,一邊吃著零食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