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最近倒是難得地清閑下來了。
游戲都快要出了還在那邊制作新餅,這不是給阿麗婭這個建模師和散兵那個數值策劃以及文案他們增加工作量嘛。
所以他可以悠悠然兩三天一張圖,存著,用來等游戲發行出去之后慢慢推出新角色。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點兒“閑”,當阿麗婭打著哈欠坐到桌邊來的時候,阿貝多相當“體貼”地遞上來滿滿一杯熱氣騰騰的黑芝麻糊。
一大杯。
九分半滿。
聞著充滿了谷物的香味。
用勺子舀其一勺放進嘴里沒加糖。
阿麗婭看向阿貝多。
“不甜的芝麻糊怎么吃啊”
阿貝多點點頭“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阿麗婭。但是吃太多糖也可能引起掉發問題。”
阿麗婭“”
阿貝多的目光中帶著十分的憐憫“慢慢吃吧,盡量吃完,至少可以讓你不要在快到二十歲的這一年英年早禿。”
阿麗婭“”
她真的要掀桌子了啊
然后第二天,似乎是因為看出了阿麗婭對自己的意見,阿貝多“可莉,把這杯黑芝麻糊遞給阿麗婭姐姐好不好你也和哥哥一樣不希望看到阿麗婭姐姐的頭發全都掉光,對不對”
可莉很乖的,可莉甚至用力點點頭,堅定地表示“嗯,可莉知道了,可莉會看著阿麗婭姐姐把這杯黑芝麻糊吃完的”
阿麗婭抿緊了嘴唇。
真狠啊,阿貝多老師,真狠啊。
但還是要為了頭發把黑芝麻糊喝完。
連打嗝都快成黑芝麻糊的味道了。
當阿麗婭對溫迪哀聲怨氣地說起自己最近那令人發指的早餐時這會兒,她總算是把最后要建模的東西趕了出來,接下去就是測試和調試的工作了,她也可以勉強休息一會兒溫迪很是憐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慘啊,阿麗婭,所以我們今天去喝酒吧。”
阿麗婭相當懷疑,不管她現在對溫迪說什么,溫迪都會回答“這樣啊,那我們去喝酒吧。”
阿麗婭理性探討溫迪到底是在安慰她還是只是想要去喝酒。
不過還是去喝酒吧。
好歹喝酒可以暫時快樂一下,在酒館里也可以暫時忘掉自己的頭發日漸稀疏這種令人痛苦的事情。
“但是,我說可以喝酒,并不是和你大中午的就來酒館的意思,溫迪。”
為什么要在大中午的出現在酒館里
這個點真的是喝酒的時間嗎
阿麗婭手上拿著一只從溫迪那邊遞過來的漁人吐絲,一開始她還為溫迪這家伙居然會買好吐絲請她吃這件事情而感動,但現在她只覺得情況有點兒詭異。
她狐疑地看著溫迪“你犯事了嗎”
溫迪先是表情一僵,半秒鐘過后才哈哈地笑起來,搖頭擺手“啊呀,這個怎么會呢,阿麗婭你是知道我的,我遵紀守法,從來都不會犯事。”
阿麗婭表示懷疑,于是她看向吧臺后面永遠的勤勞打工人查爾斯先生。
查爾斯一邊擦著杯子,一邊將事情的真實情況娓娓道來。
“是的,他的確犯事了。”
查爾斯“說起來,這件事還和你有點兒關系,阿麗婭小姐。”
阿麗婭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