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來自八醞島的雷電五傳后人這么說。
“我們那時候也沒怎么當回事,畢竟,誰都知道踏鞴砂那邊,待得久了之后是會出一些毛病,他也年紀不算很小了,腦子偶爾糊涂一下,太正常了。”
但卻沒想到,到了神里屋敷之后仍然沒有看到這位刀匠。
很難說對于這些一部分甚至連刀匠都不是了的,過著平淡而沒什么波瀾的日常生活的雷電五傳后人來說,到底是祖輩的榮光是如何熄滅的比較重要,還是疑似有人失蹤比較重要。
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里,原本正對著一把刀默默出神,心想這把刀大概是可以將他的身體刺個對穿的散兵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暫時不開會了,先要找人。
散兵“”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我去吧。”
失蹤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算小事,尤其稻妻的野外在去過璃月之后散兵才意識到確實對于普通人而言相對太危險了一點。
不論是流浪武士還是野外被祟神影響的敵人、荒郊野嶺一定可以見到的流浪遺跡怪物,都是普通人無法招架的兇惡存在。
神里綾人手上仍然拿著奶茶杯子“一個人找,要找尋到什么時候。”
通過在終末番在花見坂以及踏鞴砂有居民居住的地方的一通打聽,最終得知,此人在幾天之前已經離開了踏鞴砂。
“好像是朝著鳴神島那邊去吧也沒見他回來,嗯,肯定沒回來,我們這邊住著的人都互相認識呢。”
直到今天早上。
這位失蹤的刀匠竟然出現在了天守閣之前。
背對著巍峨且莊嚴的樓閣殿堂,面對著前方隨著地勢逐步往下降低的城市,一旁,千手百眼神像寂然,雙目微合,似乎平靜而慈悲地聆聽著此世所有人的聲音與訴求。
粉櫻不分四季地飄落,也有一片落在刀匠手中橫握著的刀上。
那是一把很典型的,在雷電五傳尚且沒有沒落的年代很常見的刀,刀尖不直,但也彎曲得不是很厲害。
若是只有這些特點,那么,這把刀倒也不至于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但是,因為這把刀表面縈繞著很是明顯的一層紫紅色妖異光芒,于是哪怕是附近的奧詰眾,都將自己手頭的槍稍稍提起來了些許,目光中帶著明顯的警惕。
粉櫻花瓣飄飄落下,落在這把刀上的那一片,明明是落在它的刀背上,但卻在觸碰到表面那一層紫紅色的光的一瞬間化作齏粉。
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刀,眼尖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這樣想,于是,后推兩步,和這個孤身一人站在天守閣前,仿佛把這里當成了一個舞臺的家伙遠離了些許。
得知消息迅速趕過來的神里綾人看向那個刀匠。
刀匠的眼睛
是紫色的。
他的目光原本望向遠處,像是正在觀察影向山那邊浮在半山腰上飄浮的白云。
這會兒,隨著那頂在人群中顯得非常明顯的斗笠的出現,他的目光慢慢從高處降低下來。
他的目光對上了散兵的。
紫紅色的刀在他手中挽了一道刀花,發出割破風的聲音。
“一個已經被祟神影響很深的刀匠,執著于祖先曾經失去了榮光,對刀劍有著很深的感情,用這樣一個人來對斯卡拉姆齊發起挑戰,你不覺得再合適不過了嗎”
博士的態度明顯是愉悅的。
“我將這把刀,唔,名字好像是籠釣瓶一心但不用管那么多,總之,我把這把刀交給了他。”
繼承了雷電五傳冶煉鍛造技術的刀匠,在叛逃到至冬之后,用自己的后半生凝聚起來的一把以祟神為核心的刀。
“祟神的功能,對于普通人而言,除了會讓他們原本就短暫地壽命再度減少之外,好像也會讓他們變得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