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祟神會起到什么樣的作用,博士肯定不是不知道,于是他此處的疑問語氣就像是一種譏笑、一種嘲諷。
“我想你應該能夠很輕易的猜出來吧這個人的執念是什么,他再握住了這把刀之后,想要做些什么。”
阿麗婭能夠猜出來。
所欠的業果,悉數償還;染黑的罪業,用刀劍去清洗。
籠釣瓶一心,在這位刀匠的手中,刀尖是對準散兵的。
“可是這把刀不是在你手上嗎”
阿麗婭問道。
“以祟神之力的濃厚,我確信你手上這一把刀并非偽造,或是什么的投影。”
祟神的力量對于普通人而言是多么的危險,阿麗婭早在上輩子過游戲劇情的時候就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
這也是為什么,在當時意識到長門倉庫中那個被拿走的藏品是籠釣瓶一心的時候,她這么個懶懶散散的人會跟著鹿野院平藏一起開始調查,而不是直接拜托天領奉行負責。
畢竟,這是一把妖刀。
與之接觸之后,可能會被其中刀劍本身的意識占據身體。
哪怕是納西妲都沒有想到,當他們追著籠釣瓶一心的氣息追過來的時候,另外還有一個人的手上,也拿著一把滿是祟神之力的妖刀。
博士又一次撫摸了這把刀。
動作比上一次還要輕柔一點。
“眼力不錯,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位你信仰的神明正在你的意識中,她對你可真好,時時刻刻都想要保護你。”
不知為什么,阿麗婭甚至從散兵的語氣中聽出了些許的酸意。
“但是,又有誰說,這個世界上,同樣的東西只能存在一個”
阿麗婭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博士會給她這樣一個回答。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但又是相當合理的一個回答。
要知道,在當初散兵離開稻妻,去往至冬國,并且還沒有成為愚人眾執行官的時候,他就已經遇到了博士,并以把自己作為實驗素材為代價,換取對方幫他解開身上雷電影設下的禁制。
在那段時間里,博士通過對于散兵身體的研究,掌握了制造切片的能力。
他甚至能夠將在不同時期的自己做成一個個的切片,獨立存在于相同的時空中,那么憑借他的能力,想要將刀切片出來一把一模一樣的,也不過是輕輕松松。
長門打算售賣他的藏品。
而博士通過愚人眾那邊的資料調查到籠釣瓶一心的存在,于是成為了它的買家。
他開始裝得很好,和長門一起去別的地方“細細觀察這把劍”,然后借著機會制作了一把切片,并把切片交給了被祟神影響的刀匠。
然后,他說自己還打算和長門回去看看,再挑上一兩件藏品,打包在一起之后購買。
長門被他在倉庫中打暈,長門幸子找了過來由是,稻妻城的目光,或者說,阿麗婭,他最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見一面的人,就這樣被吸引了過去。
“啊,既然都已經說到這里了,那我順便告訴你一個贈送的消息,怎么樣”
不等阿麗婭回答自己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博士已經繼續往下說了。
“我交給到那個刀匠手上的刀,是它剛剛被鑄造出來不算很久的時候的切片,刀中蘊含的力量哈哈,希望斯卡拉姆齊會滿意這一份禮物。”
阿麗婭幾乎是在一瞬間明白了博士的險惡用心。
散兵何嘗不是一個沒有執念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