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對啊。
如果剛剛他先開門進去,然后再伸手把禮物撿進去的話,為了防止自己的腦袋從門后面露出來被她看到,他豈不是要趴跪在地上,伸手把禮物勾進去
阿麗婭“”
有些畫面,一旦想象過一次,就再也無法從腦海里面扔出去。
她趕忙搖搖頭,將這個念頭壓下去,試圖用一遍又一遍地捫心自問“散兵看到盒子里的禮物是什么表情”來完成對自己的洗腦。
然后
洗腦未能成功。
所以說是真的很可惡。
與此同時,在墻的另一邊。
盒子已經是被打開過的樣子了。
散兵的掌心托著一枚用青嫩的枝條編織而成的掛飾。
枝條上的葉子也還沒有完全去除,一些嫩綠顏色的葉片就像是成色最好的翡翠一樣點綴在上面。
里面還寫著一段須彌文字,是和詩歌相似的體裁
蘭那羅采摘的枝葉,意喻森林的擁抱;
與編織夢境相同的環結,祝你今夜有個好夢;
三百個孩子和蘭那羅的祝福也陳列在此,
安靜聽我說,從今往后,全世界愛你。
“肉麻死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散兵還是將那個用枝條編織而成的藤環如同曾經才剛剛從借景之館中醒來時身上就存在著的金環一般佩戴好,隨后閉上眼睛,微微抬頭。
“是什么時候注意到的”
藤條編織的環上,有兩個可以供他鑲嵌上什么東西的空缺。
一大一小。
現在,大的那個,套進了一枚青綠色的風元素神之眼。
而小的那個,他將那顆已經徹底萎縮成一枚晶體模樣的心臟放了上去。
未來和過往。
承托在而今之上。
懸于心口。
隨著他每邁出去的一步搖晃,就像是凡人跳動的心臟。
溫迪則繼續好奇著阿麗婭到底往那個盒子里面放了什么禮物。
“說說唄,我還蠻好奇的。”
這沒什么不好告訴的,本來也要不是因為散兵突然出現,溫迪早就能從阿麗婭口中得到準確的答案了。
阿麗婭就把自己放進去的東西一五一十對溫迪交代了。
“嗯,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就這點。”
溫迪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哪怕他有著這個世界上最敏銳的耳朵,可以聽到一首曲子中哪怕最細微的一點點差錯。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仍然很是震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去找了三百個小孩。”
“納西妲還去找了三百個蘭那羅呢雖然其中有兩百多個都在桓那蘭那,但你說得沒錯。”
溫迪“哇。”
那真的是做了蠻多的。
阿麗婭倒是沒太大的感覺,或許是她上輩子在玩游戲的時候就對每一個游戲角色真情實感地喜歡,所以現在,她倒是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個散廚應該做的事情。
再說了。
“干姨給孩子準備點禮物嘛,應該的應該的。”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今年散兵的生日在海燈節之前,也就是他在從須彌趕往璃月的途中過了。
這樣肯定是收不到禮物的嘛。
“就當是把應該給他的今年的生日禮物補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