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的心隔了那么久還在希望他能夠過上幸福而平淡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怎么能沒有禮物呢
溫迪砸吧了砸吧嘴,覺得她說得很有點道理。
“那么也就是說,你也會給我準備一個很大的生日驚喜,是這樣嗎按照你的說法,我可是你在離開須彌之后最初交上的朋友。”
“容我提醒一下,”阿麗婭插嘴,“其實安柏才是。”
“但我是第一個玩上你的游戲的蒙德人,不是嗎”
阿麗婭要是真的認真算起來,你甚至連人都不是
但是算了。
“好吧,好吧,我會給你準備讓你滿意的禮物的。”
溫迪這才點點頭“一言為定啊,說話算話。”
光華容彩祭結束之后,阿麗婭翻了翻自己的行程表,發現自己大概需要回須彌一趟。
也不為別的,哪怕就是為了散兵能夠在至少開學第一天不上網課而是上線下課程,她也得回去一趟。
于是三天之后她坐上了離開稻妻的船。
可莉和阿貝多倒是決定在稻妻多留上一段時間。
阿貝多稻妻特有的繪畫技巧,是他一直想要研究,這次剛好可以和八重堂的畫師們交流交流。
至于可莉就更簡單了。
在稻妻的海邊,哪里都可以炸魚
而且也沒有會把她關禁閉的琴團長。
阿麗婭“”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卑劣在某一個瞬間,是期許過八重神子關可莉禁閉的。
或者九條裟羅。
畢竟八重神子的脾氣
大概會和可莉一起炸魚吧。
在回去的船上,阿麗婭一邊仰著頭吹著海風,一邊覺得自己好像有個什么問題,一直以來都壓在心底沒去關注過。
她到底忘了什么事情來著
將自己在稻妻這段時間的旅行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過后,阿麗婭這才恍然大悟。
被她忘記的,是富人。
當時博士不是說了嘛,富人去了璃月,想要找她,因為有什么事情想要和她談。
但是那會兒她不在璃月,是散兵和富人碰的面。
她當時對博士說,自己可以回去之后問散兵。
結果這么好幾天都過去了,她始終都沒有想起來還有富人的這檔子事。
阿麗婭“”
感覺有一點點對不起此時還在璃月的富人。
她難以抑制地開始把對方腦補成苦守寒窯的王寶釧。
阿麗婭雙手合十真的很對不起,不如下船之后她去挖三斤野菜贖回一下自己剛剛那個腦補扣掉的功德。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
問散兵“所以,富人到底對你說了些什么,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部分嗎”
要是有點話,那她還就
更想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