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婭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回頭看散兵。
她平常說這些不著四六的話挺多的,當年催散兵去上學甚至都算不上最離譜的,于是這會兒也沒覺得自己的言論會有什么問題。
說散兵可愛怎么了。
散兵不可愛嗎
相比起阿麗婭雙手握著冰鎮的棗椰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熒可就關注散兵的反應多了。
她意識到,在阿麗婭說出“可愛”這個詞之后,散兵雖然乍一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但是耳朵卻泄露了他這會兒的心情變化。
深藍色的短發并沒能很好地遮住耳垂,因此原本白玉一樣的耳垂逐漸爬上胭脂似顏色的痕
跡就變得格外明顯起來。
想想都能感覺到這雙耳垂,這會兒一定是有些發熱發燙的吧
熒挑眉喲,讓我看看,是誰害羞啦
可惜,她挑眉的戲謔動作并沒有被散兵看到。
這會兒,這名剛剛被點名評價為“可愛”的少年將寬大的帽沿往下壓了壓,像是心虛一般將臉遮住。
臉上臉上也和耳朵一樣,有點熱。
臉上和耳朵都很熱的散兵落后一步跟在前面已經重新換了話題開始聊,現在已經說到了最近流行什么顏色的指甲油上頭的閨蜜身后。
當然,前面兩人的聲音這會兒都已經傳不進他耳朵里了。
外界的聲音悉數被隔絕,腦內只有一個詞語,在不停地循環播放。
可愛。
可愛。
是那種帶有一點兒俏皮語氣的念法。
可字的音調往上翹,愛字的音調往下跳。
循環播放一直到一人從他和阿麗婭他們中間的間隙橫穿而過,剛好被埋著頭往前走的他撞上。
“抱歉。”
散兵這才回過神來,往后退了半步。
他這會兒心情很好,所以語氣幾乎也可以算得上是幾百年來最好的。
派蒙瞪大了眼睛,嘴巴也跟著張大,看起來像是快要下巴脫臼的樣子。
散兵的脾氣,現在原來已經變得這么好了嗎
明明是雙方平分責任的撞在一起,現在卻是他在道歉
派蒙忍不住戳了戳熒,用非常非常小的,幾乎可以說是隊內聊天的音量問她“喂,你覺得散兵是不是被人奪舍了啊。”
熒“”
都說了啊派蒙,你還沒有長大。
她嘆了口氣,道“派蒙,等你長大了,你自然而然就會懂的。”
甚至不僅會無師自通地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甚至還會在最初看戲的愉快之后,感覺到一絲
嗯,想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