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寶“”
灼寶挑剔地想你那半盒口香糖不好吃,純薄荷味太嗆,真的。
可化妝師小姐姐還沒擺完ose,從剛剛起就神隱的陸余忽然出現,將灼寶從她懷里扯出去,拉到自己身邊,禮貌但不容拒絕地說“姐姐,我也想跟你一起拍照。”
化妝師小姐姐“”
不過陸余也是寶貝來啦里走紅的小明星呢,化妝師姐姐痛快道“好呀,那跟你們兄弟倆合影。”
沒想到“兄弟”倆字又戳到安謹小同學的神經,他也主動擠到鏡頭前,和陸余一左一右地站在灼寶身邊。就這樣,倆幼崽把本來想抱灼寶的化妝師小姐姐擠到了后排。
雖然被擠遠了些,但莫名t了郭琳家只幼崽的大合影,小姐姐事后復盤了半天,最后感覺賺到
眾人好好安撫了灼寶,等他小臉蛋上的淚痕干透,重新洗了臉,補了額頭上的紅點,便正式開始拍攝。
“家長采訪環節”這一art,郭琳問題要簡單得多,都是些歡樂的快問快答,譬如“你最喜歡的顏色”,“哪個孩子最淘氣”,“有沒有過被老師找家長的經歷”
跟桂阿姨剛剛的問題風格完全不同,聽得她愈發不安。
但現在沒人理會桂阿姨,緊接著就是幼崽們集體拜年的環節
個崽排排坐,戴著可愛的虎頭帽、穿著喜慶的紅毛衣,對著鏡頭齊刷刷拱手,因被迫營業而微微拉長的童音稚嫩整齊
“祝電視機前的爺爺奶奶,叔叔姨姨,哥哥姐姐們一帆風順,二龍騰飛,陽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百事亨通,千事吉祥,萬事如意1給大家拜年啦”
“完美一遍過殺青”
隨行的編導比出“ok”手勢,帶頭鼓掌“位寶貝辛苦啦那么今天就到這里”
采訪很短,但團隊的人還要回去加班,整理稿件、剪輯視頻,與寶貝來啦其他幾家嘉賓的視頻串聯。
郭琳知道他們今晚工作量不小,便沒虛留,甄項卻主動提出“我想再單獨采訪一下小朋友們,可以嗎”
郭琳自然答應,為了讓幼崽們更放松,甄項也沒留攝影師,只把從臺里申請的迷你dv放在案頭,單獨叫個孩子進去采訪。
安謹是湊數的,問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兩分鐘便結束;陸余問得最長,足足有小半小時;輪到灼寶時,小奶團子都有些困了,打著軟軟的小呵欠,乖乖爬到小椅子上等問話。
甄項見他這困兮兮的模樣,決定速戰速決,開門見山地問“灼寶,你覺得桂阿姨怎么樣她平時對你,對你哥哥安謹或者陸余,兇不兇”
最后一個才是甄項想問的問題,四五歲的小朋友已經有了一定的觀察力,又不會說謊,是很關鍵的切入點。
灼寶垂下長睫毛,抬起小手手,乖兮兮地掰著小手指回答“對我哥不知道,對我有時候兇,有時候好,但對陸余哥哥很兇噠。”
甄項在筆記本上飛速記錄“什么時候對你兇是家長不在的時候嗎對陸余是怎么個兇法”
灼寶歪歪小腦袋,好像問題太多把他cu給卡住了似的,最后為難地抓抓自己肉呼呼的臉蛋,挑了最后一個要緊的問題回答“就是很兇。她打鱸魚陸余哥哥”
灼寶拉起身上的紅毛衣,露出一截藕節似的奶白色小胳膊,小手手認真指證“這里、這里。”
然后又開始拉褲腿、掀開毛衣露出里邊的皮卡丘純棉秋衣“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青紫啦”
這一段倒不是安予灼杜撰,陸余剛到安家的時候,的的確確身上全是傷。
甄項聽得駭目驚心,心里愈發篤定就算這個桂阿姨不是人販子,也虐童沒跑了誰家教育孩子會下這樣的重手
“那,那有沒有別的關于桂阿姨的一切,灼寶都可以跟叔叔聊聊。”甄項氣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灼寶“桂阿姨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