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項“展開說說”
灼寶奶聲奶氣地說“桂阿姨偷喝過媽媽的燕窩,偷用過媽媽的香香,還有,還有”
原來是這樣小偷小摸的事么甄項剛被激起的斗志又回落下去,不過,不能指望小朋友知道太多事情,這些信息已經足夠啦。
就聽灼寶輕飄飄地放出一個驚天大瓜“還有,桂阿姨還偷過孩子。”
甄項“”
甄項“你怎么知道灼寶,你從哪里聽說的,跟叔叔仔細說說,叔叔請你吃巧克力”
剛一口氣炫了兩顆費列羅的安予灼,現在聽到“巧克力”個字都覺得有點膩,但還是很配合地做出驚喜的模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瞳仁里仿佛遽然撒入星光,一副被糖果收買的不值錢樣子。
甄項“”這,這么好使么
原來糖果對幼崽的吸引力這么大
甄項加碼“給你一大盒”
灼寶配合他的演出,精神抖擻地點點頭,然后又遲遲疑疑地說“不能告訴別人哦,我悄悄聽桂阿姨說的。”
甄項“她親口說的”
灼寶“對噠。”
甄項“原話是”
灼寶戰術撓臉“她說陸余不是我親生噠,偷偷抱走然后好像就掛電話啦,我不記得噠。”
甄項“”
灼寶眼巴巴地望著他“叔叔,有糖嗎”
甄項揉揉灼寶的小腦袋“有,你等著,叔叔做完這個新聞,請你吃十盒”
灼寶“”
殼子里也是成年靈魂的小安總面無表情,這話術,他懂了。“一盒”是真有,“十盒”這種夸口的數字,純純就是騙小孩。
不出意外的話,他被白嫖了一次采訪。
不過,灼寶很開心。
他目送甄項匆匆離開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復盤了一遍剛剛的采訪內容,覺得沒什么問題,完美,足夠用了。
方才他給的答案真假參半,最關鍵的那一句“桂阿姨親口說偷孩子”當然是假的。
但誰會懷疑一個四歲半的小朋友呢尤其在其他答案都被確認真實之后
公眾暫時也不需要證據,只要情緒足夠,就能把桂阿姨推到死路,至于證據dna檢測結果鐵證如山,隨時都可以做。
“灼寶,剛剛記者叔叔問你什么問題啦他怎么走得那么急”郭琳應該是剛卸完妝,貼著面膜飄過來,嘴唇不動地問。
灼寶“問了好多呢,媽媽我困噠。”
郭琳也沒細究“那去洗漱睡覺吧。”
第二天就是年二十九,按著以往的傳統,安致遠要帶著妻兒回到安家老宅過年。因為和安老太太不對付,每年的春節,對郭琳來說都是一場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