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一錘定音“用我手機給姥姥打電話”
灼寶憑記憶,撥通了姥姥家的座機號碼。
姥姥聽到小灼寶的聲音,激動得不行“姥姥的心肝肝,這是誰的電話呀號碼不認識,姥姥差點沒接是不是想姥姥啦”
灼寶奶聲奶氣地撒嬌“姥姥我想你噠姥姥你過來看我好不好呀”
姥姥“哎呦,姥姥也想你,可是家里不是有客人嗎我已經跟你媽媽說好啦,等你們接待好孟阿姨,正好你媽放假,就把你送島城來”
灼寶壓低聲音“姥姥,我先不去島城啦,你先過來叭有人要欺負我媽,姥姥快來幫忙”
姥姥“什么灼寶別急,慢慢跟姥姥說”
當天晚上,姥姥跟姥爺把灼寶打電話的事情一五一十復述一遍,并說“我已經買好票了,明天一早的動車,去北城,你送我去火車站。”
姥爺“這么著急啊”
姥姥“能不急嗎安老太太都欺負到咱閨女頭上了。我就這么一個閨女,能不管”
姥爺“那倒也是。要不我請假陪你一起過去”
姥姥50歲退休,而姥爺是干部身份,一直得干到60,現在連二線都沒退,那次錄制寶貝來啦接待灼寶,是專門請了年假的。
姥姥用“我一人足以”的自信語氣說“不用,你是你們單位老同志,得以身作則,又沒什么大事,不要總是請假。不就是會會親家母嗎我過去就行。”
姥爺聽著覺得更擔心了“到底是親家,你得講道理,以理服人,別跟人家吵架。你吵痛快回來了,閨女還得在人家生活呢。”
姥姥“我知道,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你放心吧。”
姥爺用“我很難放心”的眼神看著自家老伴兒“要不我還是跟你去吧”
姥姥“不用,說起來,自從他們結婚,咱們兩家就聚過兩回,一次是婚禮,一次是灼寶出生,琳琳坐月子也沒什么機會跟親家母接觸,小孩子的話不能全信,也許安老太太只是對灼寶嚴厲些,沒那么夸張呢。放心吧,我去就是要跟親家打好關系。
話這樣說,姥爺終于放下心“那行吧。”
第二天一早,姥爺親自開車送姥姥去火車站,幫她提著行李箱送進站臺箱子塞滿了島城特產和小玩具。
郭琳是這一代人里少有的獨生女,從小物質和愛兩樣都不缺,姥姥和姥爺把她當心肝寶貝養大,現在有了小灼寶,二老就將更滿溢的愛傾注到小孫孫身上。
姥爺、姥姥知道女兒和灼寶肯定不缺這些東西,但就是想盡自己所能地給他們更多更多。
姥爺把沉重的箱子扛起塞到行李架上,叮囑“你提前給致遠打個電話,讓他晚上接你,箱子太沉你拿不動。”
說完又絮絮叨叨地拜托鄰座的小伙子,說老婆子腰不好,請他下車時幫忙把行李拿下來。
姥姥笑著把姥爺趕走“行了,知道啦我一把年紀了,什么不懂,不會累著自己,不用操心。”
姥爺最后叮囑“到了和和氣氣講道理,千萬別吵架”
姥姥擺擺手“趕緊下去吧,一伙兒火車開啦。”
郭琳是今晚的飛機,從最后一站的城市宣傳結束,便直接趕往機場,預計八點多落地,安致遠本來已經推掉其他日程,準備好去接機,結果一早就接到丈母娘的電話。
郭琳聽說這個消息,便讓安致遠親自去接姥姥,派個司機接她就行。
現在正值宣傳的收官時刻,首日票房大爆,口碑也不錯,全劇組的演職人員都把弦繃得緊緊的,郭琳作為女主角自然也不例外,這兩天忙得連軸轉,幾乎沒時間過問家里的事,好像聽安致遠提過一嘴,說安老太太要過來看孫子,也沒細問。
郭琳還以為是安老太太想念安謹,叫他去老宅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