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安老太太有兩個心肝寶貝,一個是安道道,一個是安謹。所以即便她偏袒大伯一家,也還顧念著安謹,沒表現得太明顯。
而現在,安謹和親媽、后媽兩位母親都相處得不錯,反而跟老太太漸行漸遠
“安小二,你別往心里去,奶奶就是胡說八道,你就算成績再不好,也比安道道強百倍他復讀一年才勉強上了個民辦本,在一中全年級都倒數”
“哥。”安予灼打斷他,“我覺得是好事。”
安謹“啥”
安予灼認真道“奶奶一直占著股份,所以才對公司的事有話語權。現在分給安道道我們只需要對付安道道就行了。”
股權的玩法多得是,而安道道是個蠢貨。
安謹“你的意思是”
安予灼“哥,嶸勝是老爸的心血,以后也是你接班。雖然它和大伯沒什么關系,但爸爸是個孝子,不愿意惹奶奶生氣,所以白白養了大伯一家這么多年你也愿意給他們家人打白工嗎”
安謹“”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個把其他安家人,徹底從嶸勝集團剔除的機會。
孝順長輩可以定期給現金、買禮物、去探望。并非一定要用辛苦打拼出來的公司來孝敬,用股權養老人可以,養偏心老人偏袒的另一個兒子,天長日久,誰心里都會不舒服的吧。
安謹豁然開朗,但忍不住詫異地望向點撥他的便宜弟弟“你是怎么想到的”
安予灼熟練裝傻,又雙叒叕把鍋甩給陸老爺子“陸余的爺爺講過類似案例我每周末都陪陸余哥哥聽課的。”
說完還補了個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哥,我厲害吧”
安謹“”
看著便宜弟弟仿佛要翹尾巴的嘚瑟樣兒,安謹有點酸陸劍昀老爺子可是著名的商界巨鱷,能聽他講一講課,真真受益匪淺怎么傻弟弟就有這樣的福氣呢
早知道,當初他也該拼命把陸余留下,跟陸余擠一張兒童床,現在是不是也能得到陸老爺子的青眼了
哎呀,灼寶一個小不點兒懂什么,讓他去聽課,真是浪費啊浪費
安謹酸了半天,對便宜弟弟耳提面命“明天你去陸家莊園時,別忘了問問陸老爺子,具體怎么操作,才能哄安道道把股權吐出來”
奈何,安予灼只是思路,才懶得把辦法掰碎了喂他。
他否定連“不要,問多了我也聽不懂,我還要寫作業呢”
安謹“家業重要,還是作業重要”
安予灼同學擺出未成年人該有的天真爛漫,睜著閃亮亮的大眼睛說“作業重要”
“寫不完要挨罵的”
安謹腦袋疼“寫你的作業去吧,我走了”
望著大哥的背影,小安總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他深沉地想年輕人啊,就是要歷練的,上輩子咱倆斗了那么多年,都因此慢慢成長起來,這回嶸勝交給你啦,就拿安道道練手吧,相信你可以辦到。
郭琳女士打斷了小安總的高瞻遠矚,“發什么呆呢你爸說你回家就玩”
“沒有”安予灼慫慫地爬回學習桌上,小聲“我要寫作業的。”
郭琳“趕緊寫明早就給你送陸余那兒去”
“好嘛。”去就去,兇什么啊
安予灼被打包送到陸家時,陸老爺子正滿面春風地夸獎陸余。
不知是覺得灼寶年紀小,還是沒把他當外人,陸老爺子并不避諱他,當著安予灼的面,便把那家銀行的后續講出來。
陸余還真拉了一家金融機構給他們兜底,財務造假消息被紕漏的同時,官方就宣布了裁撤掉涉事高管的公告,且有第方資助,銀行還提前準備了大量現金,所以并沒有發生擠兌,算是有驚無險,順利度過了這一關。
安予灼好奇“那家金融機構為什么愿意給銀行兜底呀”
陸老爺子“這是商業機密,說了你這個小朋友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