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灼“”
不過從陸老爺子的好興致和陸正筠臉上抑制不住的驕傲來看,陸余這次“考試”是以絕對優異的成績通過的。
陸老爺子吩咐陸正筠“你在北城已經逗留一陣子了,公司那邊應該積壓了不少事,回去吧,阿余在我身邊,你們夫妻不用操心。”
“是。”陸正筠欣慰地叮囑陸余,“好好跟爺爺學本事。”
蕭菀樺卻猶豫著說“我想留下來,我才剛見到兒子。”
蕭菀樺有這樣的轉變,陸家人自然沒有異議,安予灼也為陸余高興陸余哥哥也有母親疼愛了他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他一直想要的。
“恭喜呀”安予灼悄聲,“開心嗎”
陸余“嗯。”
怎么不開心我想要的,一直都在我眼前,近在咫尺,已經守護了多年。
陸余繼續跟爺爺開小灶,安予灼則先去寫作業。
他不好意思一直蹭聽爺爺的“課”,而且其中若是涉及到陸家產業的機密,瓜田李下,還是回避得好。
安予灼同學乖乖寫作業,便錯過了新瓜
陸家人聽到老爺子親自教導陸余的風聲,都紛紛表示要送兒女過來看望,一則探望爺爺,二則見見陸余。
管家逐一念完想要來拜訪的孫輩名單,陸老爺子嘆息“孩子們消息夠靈通的,本來想清凈一段時間,看來是不行啦。”
“不過阿余的身份本來就是要公開的,這樣,還有一個月,叫他們寒假再過來,借機把陸余正式介紹給他們。”
“是。”
“還有什么事”
“老爺,當年收錢幫忙換子的護士找到了。不過”
“怎么”
“那名護士得了癌癥,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
“而且家里人為了給她治病,已經掏空了家底,還是回天乏術,到現在她丈夫和兒子還背著負債。”
命和錢都沒了,自然輪不到他們出手。
陸老爺子遺憾道“算了,也算惡有惡報。”
管家說“但那個桂阿姨最近找到了工作,做環衛工人,拿本市的最低薪資標準,目前日子還算過得去。咱們要不要跟路政部門打個招呼”
她已經坐過牢,沒辦法再走一次法律途徑,但想讓她一輩子找不到任何工作,或者更倒霉一些,都是陸家一句話的事。
陸老爺子沉吟片刻卻說“一個小小的保姆,用不著大動干戈。她找到工作是好事,有工作,才有希望。”
管家“您的意思是”
陸老爺子“阿雲不是被斷了經濟來源嗎他以后該怎么生活孩子總要回到親媽身邊的。”
管家“是、是我這就去辦。”
不愧是老爺讓一個本來就沒什么未來的人失去一份工作,頂多是她眾多倒霉事中無足輕重的一件。若是她剛對生活燃起希望,忽然又背上沉重的包袱,才是真正的折磨。
雲少爺從小被慣壞了,又不聰明,長到這么大竟然沒有一技之長,只學會了紈绔子弟的花錢如流水,可不就是沉重的包袱
如果他找上桂阿姨,去揮霍親媽的血汗錢,那才叫互相折磨。
桂阿姨不是為了親生兒子能過上好日子,什么都肯做嗎且看她肯不肯讓陸倚雲吸她的血了
安予灼本在乖乖寫物理作業,蕭菀樺卻親自端著水果過來噓寒問暖,安予灼知道蕭伯母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樂得有問必答,添油加醋地講講陸余小時候的事。
灼寶本著“報憂不報喜”的原則,略去了陸余后來在安家轉去重點小學,一路上北城最好的學校;被郭琳女士當做小模特打扮,每季都穿得上最新款的童裝;乃至于十八歲生日收了一輛車作為禮物等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