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灼同學本來還有滋有味地看他們表演,聽到安老太太陰陽陸余,登時坐不住。
“奶奶,陸余哥哥是我們家的孩子,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其實他已經猜到,多半是老太太消息閉塞,還不知道陸余的身世,只要跟她說清楚,安老太太恐怕比安淡泊兩口子還要惶恐安淡泊這會兒快把嗓子咳破了。
可安予灼沒給他們道歉的機會,他拉起陸余就走“我們失陪一會兒。”
他實在不想把寶貴的周末,用在跟老太太磨牙上小安總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宣布呢
“哎你說這孩子”
“媽,媽您小點聲我跟您說”
“”
倆少年把大人們的談話拋在耳后,安予灼以“生氣”的借口,明目張膽拉住陸余的手,大搖大擺穿過前廳,一路走到外邊去。
安家老宅的位置特別好,出門不遠就是一片鏡湖。
外面天高日麗,潔白蓬松的流云映在湖面上,別墅區安保嚴格,鮮有外人,他們站在湖邊,仿佛天地間只有兩人。
安予灼覺得這是個很好很好的浪漫時機,再不抓住,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時候去。
而陸余則又一次想咬后槽牙這小混蛋,又吊著他。
他怎么那么擅長一邊對他好,又一邊堅守“兄弟”的身份,不讓他越雷池半步呢
不過,剛才他為了他,不惜跟奶奶吵架被小家伙在乎的感覺真的很好。
被吊著就吊著吧。
陸余借機又把安予灼的手攥得更緊了些,既然“小渣男”不主動、不承認、不負責,想要跟他保持這種不遠不近的曖昧距離。
那就這樣糊涂地認了吧。沒有名分,也不耽誤他喜歡他。
陸余近乎卑微地、咬牙切齒地思考著他們的未來,目光遠遠投向水天相接的地方,靜靜感受難得的、和灼寶手牽手的獨處時光。
安予灼也有點緊張。
他還沒有跟人表白過呢
該怎么開口
安予灼實在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亦缺乏理論基礎,思考半晌也沒憋出一句表白,反而把自己搞得心率過速,還有點口干舌燥。
救命,好緊張。
安予灼壞心眼地想要不然騙他開口吧,反正他喜歡我
可他剛要說話,就聽陸余淡淡地說“我們回去吧。”
“”安予灼,“那怎么行”
可陸余已經牽著他的手,把人往回拉,“別出來太久,讓安叔叔和郭阿姨難做。”
“”
“”
安予灼豁出去了“等等呀,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講。”
“哥哥,你還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