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讀書讀傻了,早知道不應該送她去讀研究生。”
“眼光那么高不是好事你虛歲都27了,轉眼就三十女孩子一旦過了25,就老啦家里人難道不是為了你好”
安影影忍無可忍“我25怎么給我虛兩歲”
“你們眼光低,你們自己嫁反正我不去相親”安影影最終奪門而去。
安老太太沖著她的背影喊“走你們都走一個兩個都要造反啊”
這天老太太原本的計劃是道德綁架安致遠,哄騙他把股權還回去,結果弄巧成拙,先惹最小的孫兒灼寶摔門出走,再惹最大的孫女奪門而逃,場面一度混亂得不行。
最后安予灼、安謹、陸余幾個晚輩出去追安影影,安致遠留在老母親身邊哄,可現在的安致遠,不比十幾年前。
三十出頭的安致遠,老母親說什么是什么,無論安老太太提出什么過分要求,都盡量順著她。而現在,安致遠漸漸把小家庭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他意識到自己不但是個兒子,更是丈夫和父親。
所以安老太太說什么他接什么,接什么又放什么,貌似百依百順的哄勸之后,安老太太血壓更高了。她指著安致遠的鼻子罵“你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忘了我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你還小的時候,家里條件不好,是我省吃儉用”
安致遠笑臉相迎“媽您說得對,我都記得呢。可是股權的事你不懂,我也是真沒辦法,道道給弄丟了,我也很生氣,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決定不再給他任何公司職務,這孩子今天能弄丟股權,明天就能搞砸其他事。說實話,他的確沒有小謹辦事老道,公司絕對不能交給他。媽,您放心,我會給您養老,也會把爸交給我的公司發揚光大。”
安淡泊急了“什么叫爸給你的公司那是咱們安家的產業”
安老太太“老三啊,你要獨吞家業”
安致遠“怎么能這么說嶸勝本來就是我兢兢業業這么多年發展起來的,公司經營不善,險些倒閉的時候,大哥在哪里我為了拿訂單陪客戶裝孫子的時候,大哥又在哪里別說是我邊緣化別人,分明是有些人不愿意吃苦,創業的時候躲清閑,看公司發展好了,又來攫取勝利果實”
安淡泊“安致遠你翅膀硬了竟然當著媽的面說這種話,你不怕把媽氣壞了”
安致遠諷刺道“媽的身體我知道,這么多年不都健健康康的,每次都說氣得血壓高、血糖高,但體檢報告單不會騙人。一點實話還是禁得起的。”
安致遠忽然攬住郭琳的肩膀,說“對了,你們總話里話外嫌棄我太太,今天既然說到這里,我就展開聊聊。”
“干什么呀”郭琳不安地小聲說,可她掙了下,并沒掙開。
安致遠緊緊攬住她的肩膀,對大哥兩夫妻和安老太太說“你們嫌棄我太太學歷低、是演戲的,但我告訴你們,她對這個家的貢獻要比你們多得多。”
“至少比某些只知道坐享其成、挑撥離間、等著拿分紅,卻又人心不足蛇吞象,覬覦別人勞動成果的人要強得多。”
安淡泊臉都綠了“你說誰呢”
安致遠驚訝地問“你不知道這還不明顯嗎”
安淡泊“”
安致遠沖郭琳笑了下“而我太太呢,她收留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當做親生兒子一樣養大,那個孩子現在給嶸勝帶來了公司成立以來利潤最可觀的訂單,我們或許因為今年漂亮的財報,能夠沖io,成功上市。”
“我太太才是對安家貢獻最大的人。”
“不是因為她運氣好、賭對了,救了一個流落民間的小少爺。而是因為她本身就善良。”
“因為她善良,她能夠平等地對待家里幾個孩子,包括我前妻留下的小謹,讓孩子們能夠和平相處,小謹和灼寶長到這么大,一絲隔閡也沒有,比真正的親兄弟還要親近些。”
“這些都是我太太的功勞,我一輩子都感激她。”
“所以,你們不要再明里暗里貶低她,我不愛聽。影影有句話說得很對,我這么多年很少回老宅,就連過年也大多去島城岳父家過,就是這個原因,我真的很反感你們沒完沒了地議論我太太。”
郭琳有些感動地看向安致遠“老安”
安致遠則抓住郭琳的手“這些話我早就該說的。”然后他拉著郭琳,留給安家人一個瀟灑的背影“你們也不要叫她演戲的,她是人民藝術家,官方蓋章的”
安致遠有些驕傲地說。
“等等”安淡泊追過去,“股權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