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抱住安予灼,趴在他肩膀上哭,嗚嗚地說“我不用你供我,我也不在乎什么股權,反正他們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安道道,什么也不會留給我。”
“我有手有腳,嗚嗚嗚嗚,能自力更生,我只是覺得委屈,嗚嗚嗚嗚,他們為什么要區別對待把我嫁給那么一個完全配不上我的丑東西”
安予灼沒想到怎么越哄哭得越兇,他無措地想抽紙巾,結果發現自己半個身子都被堂姐抱住,根本動彈不得。
“姐”
“姐姐。”
安予灼和陸余同時出聲。
陸余遞給安影影一張紙巾,同時把灼寶從她懷里撕出來,塞到自己身后,說“姐姐,你不用擔心,那個中間人的名字我記住了,你不會跟他兒子結婚,這件事交給我。”
這話說得太篤定,莫名給人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好像眼前這位高大沉穩的高中生,真有本事搞定困擾她許久的難題似的。
以至于安影影都忘記陸余搶走了她的灼寶,也沒注意到陸余正以一種母雞護崽的姿勢,把她最小的堂弟護在身后,只為了不讓她靠一靠、抱一抱,小氣得很
“真的嗎”安影影甚至也忘了哭。
陸余“當然。”
這時候,保姆過來敲門,說“三位少爺,安總和郭老師叫你們回家呢。”
“知道了。”陸余很自然地當著安影影和安謹的面,再次拉起安予灼的手,“走吧。”
可這兩位早就見怪不怪,誰也沒覺得他倆手牽手有什么不對,跟安影影告別后,安謹直接擠到他倆中間,一手一個把他們分開,吐槽“其實講道理,人家真未必能看上咱姐。”
安予灼看著親哥拽著他手腕的手,有點無語“”
陸余同樣也有點無語“”
安謹渾然不覺“干嘛這么看著我我分析得不客觀嗎雖說影影姐學歷高,但家世比不過人家,這門親事是大伯高攀了。而且她長得也一般,人家真未必能看上她,男人嘛,都看臉,誰看學歷我覺得大伯這事兒懸,要是咱灼寶是女孩子,讓他嫁過去,人家肯定什么都答應,哈哈哈”
“你們怎么都不笑灼寶長得多好看啊,小時候還穿過小裙子呢。”
安予灼只覺站在他和陸余中間的親哥像個一米八的大電燈泡,閃亮亮刺得他腦袋疼。他面無表情地說“你小時候也穿過。”
陸余補刀“而且不好看。”
安予灼“你瞧,你不能評價女孩子的樣貌,不禮貌的行為是會遭到反噬的。”
陸余“嗯。”
安謹“”
為什么這倆貨突然針對他
三個仔說說鬧鬧,走出別墅院門,就看到安致遠和郭琳手牽手等在車前,都笑盈盈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郭琳笑道“三個孩子感情真好,這么大了還手拉手并排走”
安致遠也笑“都多大了,真是的。”
陸余“”
安予灼“”
他們真不是三個人手拉手,是某個沒眼色的大哥硬要擠進去的。
安予灼用眼神問陸余他們是不是很難發現咱倆在談戀愛
陸余無聲用眼神回應該很難
可能因為他們平時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連便宜大哥撞見表白現場都沒發現蛛絲馬跡。
安予灼心情復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搞地下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