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老大解釋演員為什么需要她去接人時,柳d講得是,“他們那邊出車禍了,對方追尾,孔佑沒責任,人也沒受傷,就是對方看著不太好打交道,不讓他走非要叫警察,我過去看看。”
“經紀公司干什么吃的,這點事還要我們去處理車又不是孔佑開的,要留人把開車的留下不就行了。還真是什么傻逼都有,他追尾還不讓人走,想訛錢啊”李應福心情很不好,叮囑她,“盡快把人帶回來,越早越好,不然一整天都要調整。”
“我明白。”
工作的問題不是一通電話就結束的,一早上的安排都得吩咐好。柳青棠邊打電話邊穿衣服,電話打完,她也上了車,開車去首爾。
此時,天光大亮,眼見著要到上班的點了,有法力的法師順暢無阻的驅車向前,普普通通的藝人們碰到了一些小麻煩。
喝了一晚上的趙寅城沒回家,直接去的美容院,打扮的光鮮亮麗絕對看不出來是宿醉的狀態,也在車里要去給電影站臺宣傳。他碰上了堵車,這個不是麻煩,早高峰的點哪都堵車,麻煩的點在于經紀人剛跟他說的一篇影評。
昨天電影首映,今天影評就出來了。值得被經紀人特地跟藝人講的影評出自一位業內還算有名號的影評人,對方以毒舌聞名,也是出了名的不好公關,人家不靠這個吃飯反而聚集了一幫粉絲認為他敢說真話。
敢說真話的影評人發表了兩段對趙寅城不太友好的評價,一是出道多年還是靠臉走天下,演技一點長進都沒有,但凡不是個看臉的女的,去看這部電影都是浪費時間;二是,花瓶多年的鄭宇成越混越回去,都淪落到給另一個花瓶作配,見微知著,未來某一天,趙寅城也會變成鄭宇成,給一個更年輕的花瓶作配。
影評人是個男的,大直男,本人長得如何不太清楚,對帥哥的觀感貌似不太友好。不友好到把電影抨擊的一無是處,說那就是個販賣男色的作品,談文藝夠不上談商業也就那樣,票房頂天了能過五百萬,就這還是女觀眾愿意為男色買單的預期票房,不然肯定砸鍋。
這篇影評被罵上熱搜了,兩大男神的粉絲群起而攻之的罵,其中還夾雜不少女網友認為自己被冒犯。干嘛,你們這些男人看美女消費女色就行,我們想看帥哥消費男色就是不要臉你才不要臉
熱搜掛在尾巴,只短暫的出現了一會兒就被制作方和兩位主演的經紀公司聯手把熱度壓下去了。本來作品有爭議制作公司是不在意的,有爭議就有熱度,有熱度就有宣傳,好事。可影評的核心觀點是電影不值得看,不如等網絡放映,還不要錢,那制作公司肯定要壓熱度,兩位都被懟成花瓶的男演員肯定也要壓的。
事么,其實不大,說麻煩也夠不上。經紀人特地跟藝人提起是防止等下會有記者問起來,需要提前準備好應對。他們這邊的小麻煩還在進行中,另一邊碰到了個大麻煩。
“警察局”柳青棠不解,“車禍怎么就進警察局了,不是沒人受傷嗎”
只是小碰擦的車禍確實沒必要進警察局,可開車撞上來的那個司機是個毒駕,不單單嗑藥了,車里還搜出了少量違禁品,牽扯此事件的所有人都被帶去了警察局,要走個流程。
流程一走,警察發現兩撥人是同一家會所出來的,先出來的兩位藝人還不明原因的在原地待了許久沒走,專門等到那人出來了,才上車要走。警察不免就懷疑,兩邊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藝人涉毒,大案啊會發獎金的
這無妄之災。
怎么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警察要求驗尿的姜東元終于開始思索,他到底是被霉運罩頂的兄弟給連累了,還是單純的自己運氣不好。
“我”
“我不想聽玄學,先讓我冷靜一下。”
重新坐回車里的姜東元拒絕跟倒霉蛋搭話,因此他沒發現,法師也在車上。
七人座保姆車,姜東元本來不想上這輛車,可不上也很奇怪,也就上來了。上來后他就坐在門邊,孔佑在他邊上,柳青棠在后排,他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