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很平穩的行駛,即沒有被追尾也沒有追尾別人,連堵車都沒碰上,順順利利的開出兩個街區后,柳青棠說話了。
之前不講話是陌生演員一上車就表現出了我想靜靜,d總要給對方冷靜的時間,但這都開了五、六分鐘了,她就得說話了,“我們得趕去劇組,您看”哪里方便把你放下。
突兀聽到女聲的姜東元猛地扭頭,驚訝的看向突然冒出來的姑娘,讓柳青棠收聲,笑,“您好,初次見面,我叫柳青棠,鬼怪的d。”
“啊您好,我是”姜東元卡殼,定定的望了她兩秒,轉向孔佑,再看她,這次正常多了,“您好,我是姜東元。”
初次見面的男女,雙方都是久聞大名,本該說點客套話,講個久仰什么的。但柳青棠趕時間,又提起之前沒說完的話,他們是要去劇組的,問姜東元要不要換車。
換車姜東元肯定要換,只是下車之前他認為有必要確定一下,“之前寅城跟我說您的輻射范圍”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我是說,我會跟寅城一樣被牽連嗎”
半懂不懂的柳青棠反問,“牽連是指”
“指他酒還沒醒。”孔佑隱晦的瞪了他一眼,下車
完全不鳥他的姜東元側過身,寧可信其有的話還是這人親口說的,沒見到法師本尊,他也就算了,人就在面前,他不得問問清楚要真倒霉了呢
對玄學還是抱著懷疑之心的姜東元,跟初次見面的師解釋,“我、他”指著想用眼神戳死他的兄弟,“還有寅城一起喝酒,酒桌上聊了點八卦。寅城說,講你不好的人和聽到了那些話的人都會倒霉,他就因為某些人倒霉了一段時間,我想確定一下,我會倒霉嗎還是我提前跟你道個歉”
這話說得又隱晦又直白,柳青棠剛好聽懂了直白的那部分,半瞇著眼掃向那個始終端坐只能看到后腦勺的男演員,心里一聲冷笑,面上對另一個陌生男演員露出禮貌微笑,“八卦就是八卦而已,您要是不信當耳旁風,要是您信這個,那我收下您的道歉,沒關系。”
很難說信還是不信的姜東元確保自己安全了,就滿意了。至于兄弟的死活,關他什么事。
安全的乘客下車換乘,上車后,姜東元想了想,給趙寅城打了個電話,他信不信的是一回事,那傻子挺信的,還是給個預警,哪怕是一起看孔佑的笑話也得找個隊友防止被報復要孤軍奮戰。
隊友聽了前因后果秒速罵出聲,倒把想看樂子的姜東元搞楞了,他當段子講,那家伙當真
趙寅城可當真了,無敵上心,硬是在通宵一夜還跑了一天宣傳后都累成狗了,大半夜的帶著經紀人和助理提了一堆東西來,以給孔佑探班感謝他昨天抽空去參加首映的名義,專門來見法師大人。
“我真的不知情。”趙寅城無限冤枉,就差指天立誓的跟大人自白,“我是聽他說過你們在接觸,但我絕對不知道你們已經到了快在一起的情況,而且昨天的局什么都沒有發生,真的我擔保什么都沒有發生”要不是包間里沒監控,他恨不得弄個監控來以示清白,他是最無辜的這都兩次了,被連累了兩次兄弟不能要了,還是絕交吧
柳青棠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不用那么夸張,跟你沒關系,我知道那沒什么。”
大松一口氣的趙寅城把禮物袋給她,“品牌方送的公關禮物,我這邊特別多,你拿著玩。”
柳青棠也沒看袋子里是什么,含笑接過,“說起來這也是條發財之道,你確定以后都要用這種方式跟我買平安”
“不。”趙寅城臉色一正,“我決定暫時跟那哥絕交,那才能讓我平安。”
微楞一瞬的柳青棠大笑,趙寅城也跟著笑出聲,笑了,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