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遙夕深刻的感受到游戲不好玩了,玩家卻無法做到丟下彌留之際的nc去攻略另一個nc。她是個人,這游戲那么真實,nc們也都是人,是人就干不出畜生才會做的事。
父親離世的前夜,尹遙夕又碰見了目標。醫院走廊上碰見的,這次她目不斜視的走過對方。玩家腦子里想的是,爸爸睡了兩天了,醫生說沒時間了,她要去問姐姐,是不是真的要聯姻,玩游戲聯姻的話,無所謂的吧,是個游戲不是么。
家里出了大麻煩,具體是為什么,怎么解決,尹遙夕不知道。她只知道麻煩的復雜程度讓媽媽和兩個姐姐都沒空來醫院陪著爸爸,她也清楚麻煩再復雜都能用錢解決,而她的婚姻能給家里帶來一大筆錢。
玩家沖進nc辦公室時,屋里不止有一個nc,媽媽和兩個姐姐都在。她也沒仔細看nc媽媽是什么樣,nc大姐又是什么樣,進門反手就把門鎖了,沖二姐叫,她要聯姻。
“就我這張臉,傾國傾城,傾什么都沒問題,對方就是條狗,我也能掏空他家產”尹遙夕極端有自信,“缺多少錢,你說”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們都愣住,繼而又都笑出聲,二姐直接笑罵她一句,“你當我死了尹家還沒淪落到要把你賣了換錢的地步。”
進門之前,尹遙夕感覺自己是個勇士,進了門被嫌棄成個傻子。
聰慧的女士們讓傻孩子別胡鬧了,她們聊正經事呢,沒空哄她玩。女士們聊的正經事,尹遙夕基本聽不懂,唯一能聽懂的是,姐夫是個王八蛋,不止不準備幫家里渡過難關,還想趁火打劫,收購集團,她整個被豪門電視劇的情節震驚了。不談什么夫妻感情,大姐也是李家兩個孩子的母親啊這種捅刀的事都能對孩子媽干
豪門之間的廝殺刀刀見血,刀子捅進去就一定要把血帶出來。豪門之間維持面子情的時候又都是斯文人,都是好好先生,都是衣冠禽獸。
尹爸爸走了,葬禮上的姐夫人模人樣的,要不是大姐按住了小妹,尹遙夕恨不得當場捅死他,反正是游戲,怕什么殺人
本就動蕩的集團因董事長的離世進入風雨飄搖的危難之際,尹遙夕都干出在喪禮上滿場找人準備趕快把自己賣了,賣個最高價的想法。大姐比她更兇殘,就在喪禮上當著眾人對姐夫提出離婚,兩家鬧得非常不愉快,股價在尹遙夕看不懂的情況里被穩住了。
進游戲前,尹遙夕經歷最大的困難也就是高考;進游戲后,玩家學的是表演,對什么集團、商業、股價,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啥都不懂的尹遙夕最近被二姐按頭學管理,都快忘了的金手指突兀的出現,她成了二姐,一位自初中后就每天只睡六個小時,一半精力照顧課業,更多是在爸媽身后學著如何操縱一個集團的少女。少女一天天長大,尹遙夕卻當場吐了早就成年的姐姐一身。
g提醒過她,她的靈魂不足以承載過于復雜的能量灌入。
初次使用金手指的尹遙夕頭暈目眩,在醫院待了一個多禮拜才平息了有人拿小錘子砸她腦袋的鈍痛。疼痛帶來了巨大的收益,她只花了一個禮拜就懂得了二姐學小半輩子才融會貫通的技能。她也懂了,為什么大姐要在葬禮上當著眾人的面提離婚,那是在對外放出訊號,尹家還沒倒,遠沒有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
尹家確實沒倒,二姐登臺成為執行董事,媽媽退居幕后,大姐的離婚暫時擱置,現在還需要李家站臺,否則光是銀行催債都很麻煩。貌合神離的姐姐和姐夫還在維持他們的表面婚姻,風雨飄搖的尹家一點點緩過來了。
2008年的冬天,自父親離世后就給二姐當助理的小妹正式向姐姐辭職。
“辭職辭職后干什么”
“當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