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鄭宇盛跟聊起那個只需一眼就能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說得也不是女人有多讓他驚艷,而是說,“氣場這東西真挺玄的,你要是有機會見到她,只一眼你就能在人群中看見她,還是只看得見她,所有人都是她的背景板,是為了襯托她而存在的。”
聽到這句話的當下李正宰根本不知道他說得女人是誰,鄭宇盛都不知道具體姓名,只聽店員介紹是尹小姐,沒了。
距離閑聊過去了許久,久到兩人都忘了這次閑聊,李正宰見到尹遙夕。已經忘卻的話突兀的沖進腦海,只需一眼,只要你在人群中看見了她,那所有人都會化身襯托她的存在。
李正宰見到尹遙夕的第一眼,她就是那樣的存在,仿佛的化身一樣的存在。不單單是男女之欲,還有關于金錢,關于權勢,關于男人得成為掌天下權的君王,才有資格去碰觸如畫美人的。
那樣的女人象征所有俗世的巔峰,那樣的美人身邊永遠不缺少想討她歡心的男人。
李正宰和尹遙夕的初次見面,只一眼,就激發了男人蓬勃的野心,尤其是在他知道她叫尹遙夕時。的種子瞬間破土,呼吸之間便枝繁葉茂,讓他動了邪念,想豪賭一場。
有什么不敢賭的呢,輸了他也沒損失,贏了,他的世界就不一樣了。
想要在群狼環伺的環境里竊取寶藏不能莽撞的蒙頭往前沖,一來他無法單挑狼群,二來珍寶足夠珍貴,得做個完善的計劃,才好徐徐圖之。
在這個場子里,自知身份的李正宰有個最好也是最壞的身份。好在他是被尹遙日叫來的,以他和尹遙日的關系,去陪她妹妹聊一會兒,隨便聊什么都不會被尹遙夕拒絕。壞在他是尹遙日的人,還是情人,但凡尹遙夕腦子沒壞都不會對他有什么想法。
李正宰對尹遙夕的第一場豪賭,就堵已婚的姐姐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對未婚的妹妹說,我養了個情人。哪怕妹妹知道他的身份,只要沒說開,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試圖自制一份尋寶路選圖的李正宰賭了,他開始觀察尹遙夕。
觀察她喜歡什么。喜歡造型好看的甜品,碰到好看的她才會吃,還得是一張桌上最好看的,性格好像有點掐尖,搞不好還有點霸道,因為尹遙日會單獨讓人給她上一盤她喜歡的。
喜歡被人關注,還有點惡趣味。有位女士也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問她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她撥弄著指甲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了一句。
“你離婚的時候我可能就想結婚了。”
此話一出,滿場安靜了長達三秒,還是做姐姐的輕拍了下妹妹的手,嗔怪一句,口無遮攔,但也就一句,笑笑便過去了。
喜歡自己要是獨一無二的,衣著永遠是最艷麗的。飽和度多高的色彩穿在她身上好像都是最恰當的顏色,反倒是最常見的黑白灰,李正宰一次都沒見她穿過,這在酒會上很不常見。酒會上穿著艷麗的女人很容易被人誤會,她卻毫不在意,眼波流轉之間莫名有種你們這些野雞不配跟我這只鳳凰比的傲氣。
當然,用囂張跋扈去形容也行,確實挺囂張的。
有次一個富二代捧著尹遙夕說,這件衣服還是你穿好看,我看別人穿都沒有這個味道。被捧的尹遙夕,涼涼的看了那小開一眼,直接開口說,“你看到的是贗品當然沒我好看。”
小開干笑著回,“你這個是定制的啊”
“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