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當然行啊,怪不得她穿得我怎么看怎么”
“你看什么啊。”尹遙夕施施然的起身,“男人的話果然一個字都不能信,我瞎扯的你也信。拿我跟別的女人比,你覺得你挺會說話你還不如當個啞巴,起碼沉默也是一種修行。”
李正宰余光掃到小開臉都黑了,借著喝酒的動作壓下翹起的嘴角,放下酒杯他就去找嘴巴能噴射毒液的姑娘搭話了。
他開場的話題是非常安全,又帶著些我們都是自己人的語氣,問她,“要是不喜歡被那么多人圍著,要不要去陽臺”
跟蘇妲己完美融合的尹遙夕即享受自己被人群包圍,也會煩惱身邊的蒼蠅太多。現在就是煩惱的階段,去陽臺能清凈點,也不錯。
兩人一起去了露臺,封閉式的露臺,有落地窗看夜景也有暖氣吹,不會讓客人受涼。
帶她到陽臺的李正宰問了她要不要喝點什么,給她拿了酒,隨口說了兩句這杯酒怎么好,也沒多聊,就出去了。他不能多聊,再聊他也會變成惹人煩的蒼蠅,點到即止就好。
想要接近一個女人亦或者想要接近一個人,除了要知道對方喜歡什么,還得了解對方不喜歡什么。
習慣于被男人追逐的女人肯定不喜歡牛皮糖一樣黏上去的男人,這點李正宰不用觀察就知道。他仔細觀察的是,她對什么話題沒興趣。
她對男人炫耀羽毛的話題沒興趣,投資也好,商業競爭也罷,她都興趣缺缺;她對女人跟她聊珠寶首飾興趣有,但不大,能聊也能聊,隨意聊聊。
她對女人聊男女之事一點興趣都不感,不管是評價某個男人帥氣亦或者家里的丈夫什么臟的爛的都往家里撿破爛也沒興趣;她對男人聊什么時政、大選,更沒興趣了。
李正宰搜集了很多關于尹遙夕對什么話題不感興趣的情報,卻不敢肯定她對什么話題必然有興趣,能深聊,還能同她聊得來。
機會就那么幾次,李正宰不敢一個個試,都在打安全牌。聊珠寶、聊旅行地、聊一些不那么無聊卻也沒辦法聊太久的話題。直到,他偶然聽說,她是uc畢業的,什么學科不清楚,但那所學校畢業大概率對藝術有興趣。
恰好,他身處在藝術的領域里,李正宰賭了一把,同她提起一部先鋒藝術電影,外行人搞不好會聽不懂也無法欣賞,內行人卻會感興趣的話題。風險和機遇是雙胞胎,總得賭一把。
他賭成功了,大獲成功,對方是懂行并且有興趣聊這個的,對方甚至是戲劇表演專業,甚至還想過當演員。
“當演員”李正宰驚訝的看著她,半是演的半是真心好奇,“你怎么想當演員”
“我的臉不出現在大熒幕上不是太可惜了么。”尹遙夕真心實意的回他,“那是世界的損失。”
啞然一瞬的李正宰笑開,“那你還準備給世界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尹遙夕也笑了,覺得他很會聊天,“沒回國之前我都準備畢業去闖蕩好萊塢了,都回國了,世界遠在天邊,就沒什么想法了。”
“眼前的電影市場你看不上”李正宰笑問她,“一定要好萊塢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