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一坐的男女在男人摘下墨鏡時命運般的對上了視線,站在尹遙夕的角度這就是一眼萬年,是她最初的最初站在鏡子前,看到妲己的那一刻,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的一眼萬年。
在見到妲己之前,尹遙夕從沒想過現實中有人能長成這樣;在見到沅彬之時,尹遙夕腦子里出現的是原來好看的人不上相是真實存在的,哥們你照片頂多打八十五分,真人直接破百啊怎么有人能長得真跟漫畫人物一樣
而在沅彬的視角里,身著紅衣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真稱得上國色天香一詞。
有一種人,會讓人只是看到臉的瞬間就能肯定,這人一定是個海王。海王身邊要是沒有一片廣闊到能容納四海魚群的海域都對不起他那張臉。
有一種人,會讓人只是看到臉的瞬間就能好感度暴漲,那樣的人是顏狗的維納斯。只要見到人,不分男女,好感度的起始值都不會低于三十。
這種人分男女,這樣的男人和這樣的女人遇見了。男人先回神,笑容和曦的對制作人微微點頭,繼而才對坐著的女人示意,說了句抱歉,來晚了。
女人沒回神,尹遙夕的腦子嗡嗡的,全被妲己占據了。屬于禍國妖姬的那部分嚎叫著,搞他現在立刻馬上,搞他扒光了直接上,猶豫一秒都是浪費生命
“這位是尹遙夕,她是”
后輩都坐著,前輩也不可能站著。等沅彬坐下后,制作人在為雙方做介紹,本該先介紹前輩,但妹子脾氣不好就先介紹了她。介紹詞剛開了個頭就被打斷了。
尹遙夕直接伸手越過桌子沖向勢在必得的陌生人,“您好,我是尹遙夕。”沒有年齡,沒有身份,很西化的問候方式。
以她的年齡和她的身份,在韓國的社交場,這很不禮貌。
肩膀微動的沅彬先掃了眼垂眉不語的制作人,含笑伸手,輕輕握了下女人的手,一觸即分,“您好,我是沅彬。”他的介紹什么都有,“77年生,95年出道。”還有最重要的,“我還沒看過劇本,暫時不能確定是否會參演。”
嘴角微翹的制作人抿唇壓下笑意,下馬威啊。
下馬威沅彬本來不準備給,他是來聊合作的沒事干嘛得罪人。但初次見面一個被包養的新人,先對他無禮,那他自然要回敬,不然以后還怎么合作呢,總不能讓他捧著她再漂亮的女人也就是個女人而已,合作么,不說什么誰高誰低,起碼要平等吧,這項目他還真興趣不大。
回國之后始終在金字塔尖轉悠,自己又恰好是最尖端的群體之一,尹遙夕對韓國禮儀其實不太熟,主要是她不用遵守,都是別人對她鞠躬。為此,77年生,95年出道這話,她沒在意,就是正常初面要介紹的,其他人也會對她說。但不能確定是否會參演這話,她是聽得懂的,帥哥貌似瞎了眼的聽懂。
本娘娘人都戳在這了,你跟我說你還要看劇本才合作怎么著,跟我合作還得劇本好才行你怕不是個盲人
上一秒還滿是興趣搞他的尹遙夕一秒后更想搞他了,有挑戰性啊,馴服野馬想想就爽
戰斗意志爆棚的尹遙夕收回手正想說話,制作人先開口,表面充當和事佬,說著先聊劇本的話,背地里站在沅彬那邊,也想壓一下過于囂張的女新人,也是為日后合作考慮,太囂張真沒辦法合作。
制作人開啟講述劇本的流程,沅彬側身面朝他,貌似聽得很仔細,余光卻在觀察對面的女人。他沒辦法忽視對方,那位就差把我對你有興趣刻在腦門上了。
他們約在高檔的日料店,包間里是地面掏空的榻榻米座位,桌子下是掏空的,腿可以放下去,桌子周圍是榻榻米。擺在桌邊的椅子是無腿椅,椅子兩邊有扶手,木質圈椅。
半弧形的椅子,不管是制作人還是沅彬都沒有靠在椅背上,兩人一說一聽,坐姿都很端正。尹遙夕靠在椅背上,翹起腿手肘撐著扶手托著下巴,嘴角含笑,眼里滿是趣味的盯著沅彬看,就直直的看,根本不給邊上人一丟丟注意力的那種看。
六人座的包間有四個人,制作人坐最上首,右邊是尹遙夕,左邊是沅彬,壯碩的藝人助理坐在卓尾。助理非常老實,哪怕很大一只也縮在角落當自己不存在。按身形算,這桌體型第二大的是制作人。樸銀才人到中年,發福了,啤酒肚如懷胎七月,臉被脂肪撐得像是塞買了餡料的嫩牛五方。
只談體型,這桌順位第三是沅彬,挽起的襯衫袖口能看到小臂的肌肉,他身體的朝向始終是制作人,這間屋子里也只有制作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