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點燃一根煙還沒抽兩口的沅彬就看到出去打電話的制作人進來了,觀察表情,有些微妙,就問,“電話沒打通”
“打通了。”樸銀才表情很微妙,“我說你要退出,她說她知道了。”
沅彬等他繼續,樸銀才沒啥可繼續的。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說話。
藝人助理默默開口,“知道了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的意思”
抹了把臉的樸銀才倒在沙發上長處一口氣,“我們就當她是同意的意思吧,違約金就不談了,項目暫時擱置,什么時候那位再有興趣重啟,如果還有機會合作那再談,要是沒機會,也再談。”看向藝人,“如何”
藝人當然不會反對,稍微有點好奇,“她就只回了你一句知道了”
制作人也很好奇,“她難道對你沒興趣了嗎”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沅彬都回答不了。他也想對方可能對他沒興趣了,停車場之后他們沒有任何接觸,雙方連電話都沒留過,哪來的接觸呢。既然都接觸不到,再聊什么興趣不興趣的就太扯了。
第二個退出婚姻的是孫藝珍,還是尹遙夕給她打的電話。制作人的電話打進來,她才想起來新賽道還有個玩具呢,掛了電話跟著想起來,姐妹還卡在玩玩具的流程里,就跟孫藝珍說,最近她很忙,短時間內不可能去拍電影,讓姐妹自己看著辦,要不要去接別的項目。
孫藝珍知道后沒細問姐妹在忙什么,自家閨蜜雖然平時看著就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二世祖,忙的也就是吃喝玩樂那點事。但人家好歹是財閥之女,混娛樂圈只是開心一場,有別的地方開心不想玩了也很正常。
很自然理解尹遙夕是去找別的樂子的孫藝珍,給制作人打電話,隱晦的詢問,項目還繼續嗎制作人就說了對沅彬的交代,暫時擱置,什么時候再提,他也不確定,到時候再說吧。
臺子剛剛搭好的項目就這么散了,各家團隊都收到了定金不用退,以后可能還會重啟項目的通知,拿錢不用辦事都挺開心。唯有導演很不開心,導演極端不爽這幫有錢人想一出是一出,但制作人暗示她可以自己拉個團隊拍也沒人會說什么時,導演又不樂意了。
原因藝術家專門為繆斯創作了劇本,本子寫好了,繆斯不拍了,本子就費了
導演跟制作人說,新劇本里的角色是專門為尹遙夕量身打造的,除了她沒人能演。制作人對此愛莫能助,那人家就是不演能怎么辦
同一個項目的演員們各奔東西,沅彬進了奉俊昊的劇組都已經在籌備開機了,孫藝珍也接了新作品。尹遙夕還在當個留守兒童,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兩個姐姐回來,她就能解脫了。
在尹遙夕繁忙的日常里,每個禮拜都要擠出大約十分鐘的時間,去了解一下姐姐的情人有沒有犯蠢。
之前大姐給情人送了個禮物,涉及即將破產的東洋集團高層套錢的戲碼。李正宰在洗錢的環節里相當于中間商,東洋的人把錢打到他控股建筑公司的賬戶,兩邊公對公打款,名義是開發新地產。錢過去了,公款如何落入私人的口袋,就是中間商要負責的流程之一。
具體做事的團隊并非李正宰掌控,尹遙日是送他禮物不是要送他去吃牢飯,也不是很相信他做得到,團隊的主要負責人還是大姐手底下的人。
這中間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亦或者是情人不滿足于自己只是個橡皮圖章,試圖加入操作團隊。這做法呢,在他看來大概是學習新知識,但在老大走了給三老板匯報進程的團隊負責人講起來,就是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