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做臟活的負責人想拜托三小姐,讓她控制一下那位沒事找事的情人,別給他增加工作量。尹遙夕才不管呢,她還不想增加工作量呢,李正宰搞什么幺蛾子是大姐的事,有事去找大姐,她只負責這件事不會出紕漏。
2009年的春天,本該萬物生長出門踏青的好季節,尹遙夕悲催的守在公司當個社畜;2009年的夏天,驕陽似火的集結就應該出去浪啊,留守兒童持續悲催中,依舊是個社畜。
眼看秋風都起了,姐姐們總算要回國了,尹遙夕眼見希望在即,心情總算好了一點,召喚李正宰,準備給他好好打扮打扮,當給姐姐的回國禮物。
李正宰被帶去會議室之前,一直都以為自己要見的是尹遙月。他知道尹遙日出國了,負責東洋項目的金助理又跟他說,尹小姐要見他,他就很自然的認為,他要去見的是尹遙月。
為什么想不到是去見尹遙夕的呢因為是公事啊。
東洋相關事件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他手上的建筑公司股票都賣出去了,此事就差個收尾,基本已經算結束。在錢已落袋的情況下,不論要見他的尹小姐是想跟他后續安排還是有別的事要找他,基本都是公事,公事怎么可能跟尹遙夕扯上關系呢
在李正宰的世界里,尹遙夕是不可能跟公事扯上關系的人,這個詞本身就跟她不搭。他同尹遙夕僅有的幾次見面,都是在吃喝玩樂的場合,妹妹跟著姐姐出來玩,如此而已。
在李正宰的視角里,尹遙夕就是個除了吃喝玩樂,萬事不愁的二世祖。這位跟他以前認識的那些腦袋空空如也的富家小姐沒什么不同,也就是長得更好看,性格更惡劣。
正是因為尹遙夕的性格太惡劣,目中無人這種詞放在她身上都是夸獎,不管碰見誰都能不給面子。他都見過尹遙夕當面懟李景榮,就這還是李景榮讓著她,在這種情況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怎么可能會知道什么是公事
不談別的,光說李景榮,這位就算不是她姐夫,也是需要保持禮貌的身份。他們那個圈子就那么點大,據李正宰所知,兩家還有很多項目在合作,哪怕只說是對待合作方的態度呢她也是傲慢到不可一世,這樣的姑娘,也就是運氣好,出身好,腦子里能有什么正經事。
李正宰從沒見過尹遙夕做任何正經事,他見過她在酒局上懟完這個懟那個;他見過她在尹遙日跟別人聊合作聊得好好的,她突然插話懟那個合作方;他見過尹遙夕在別人想跟她聊合作時,拿眼角看人,一臉你也配的不屑。
李正宰見了太多尹遙夕不干正經事的畫面,否則他也不會格外有自信的想賭一賭,哄一個腦子空空如也的富家女結婚。
未婚的富家女很多,光尹家就有兩位。李正宰從未想過去跟尹遙月賭一局,明明她也未婚。李正宰只見過尹遙月兩面,初次見面,對方只對他點了個頭,還是沖著尹遙日的面子。
要不是尹遙日,李正宰敢肯定,尹遙月看都不會看他一眼,那也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財閥之女。同樣未婚的二小姐跟三小姐最大的區別是,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財閥是沒有性別的,他們只是高位者,想哄騙高位者,那叫找死。
未婚的尹家三小姐很妙,一面是乖戾跋扈的上位者,對比她地位低乃至于跟她同級的人她都不放在眼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這一面不特別,無非就是草包二世祖么,他們都有這一面,李正宰見多了。
尹遙夕的另一面很有趣,從李正宰開始觀察她,乃至于接近她,再跟她多聊幾句才能發現的一面。那一面的尹遙夕有些天真,天真到李正宰想賭一局,她搞不好很好騙。
這幫出身就在羅馬的草包二世祖,也就是運氣夠好有家族支撐才能無往不利,否則啊,就是一幫好騙的傻子。
天真的尹遙夕跟他說,我想去闖蕩好萊塢;天真的尹遙夕還會在某個被男人帶出來玩的女人被欺負時,白眼翻翻的上去懟那個男人,再跟女人說你是不是傻,就缺錢到這個地步么
天真的尹遙夕講起校園生活,會說那是偶像劇劇情;天真的小公主滿天幻想自己成為明星后會得到多少聚光燈的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