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詳細的了解了,作天作地這個詞可以被一個女人展現的淋漓盡致。他也親身體會了,財閥真的不把錢當錢。
尹遙夕從來不在意一件東西值多少錢,她只分自己想不想要。而旅行中一直在花錢的是鄭宇盛,他不可能讓她付賬啊,她也沒什么要買單的意識。
她把她的錢包丟給了他,大概默認他會用她的錢包付賬單,怎么可能呢。
鄭宇盛在七天內花光了他一個代言的簽約金,他就開始思考,他們就算在一起了,他也養不起這位金尊玉貴的公主。
公主在這七天帶他去見識了她的王國,王國里有即便他已經是藝人了,除了受邀參加活動也不會去旁聽的交響樂音樂會;王國里有他演了n個角色也不會在劇本需要之外的地方去了解的名人故居,甚至于住在名人故居改造的酒店里。
公主的王國不是只有花錢這件事,還有先鋒戲劇,有文學修養,有至少精通四門語言還不包括韓語的學識。她甚至于還是個頗有眼力的藝術家。
七天花出去那么多錢不是尹遙夕多么能敗家,而是她在一家中古店看中了一幅畫,畫很貴,她要買。鄭宇盛一句反對都沒說的付錢,也不管老板一臉碰到兩個冤大頭的奸詐。買了畫出門,看似上當的冤大頭對也以為她上當的冤大頭說,這畫有來頭。
“走,找人鑒定去。”
鑒定機構肯定了畫有來頭,哪怕那幅畫的原作者不是什么莫奈、梵高,那名字鄭宇盛聽都沒聽過,也沒想過一個無名氏的畫能賣出高價。鑒定師說,畫作在市場上估值很高,如果他們愿意,可以留下參加一個小型的拍賣會。
七天,兩人花了鄭宇盛一個年度代言的合約金。七天,鄭宇盛多了一幅能換套房的畫。
哦不是他的畫。
“看我干嘛”尹遙夕疑惑的很,“你想賣賣啊。”
鄭宇盛眨眨眼,“我賣”
“你花錢買的,你不賣難道我賣”尹遙夕看他傻乎乎的樣子,“這幾天是刷你的卡還是刷我的卡當我看不見以為我瞎啊。”
鄭宇盛不瞎,眼明心亮,他第一次認真的問尹遙夕,“你需要我為你做什么嗎”
“追我。”
“我做不到。”
尹遙夕白眼一翻,“又跟我玩什么兄弟義氣”
張嘴想解釋的鄭宇盛余光掃到還在等著他們決定畫作是否出售的鑒定師,把話咽回去了,先收起了畫,婉拒鑒定師。他首次主動牽起了尹遙夕的手,一手牽著她,一手拿著被珍視了的自尊心,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