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后,畫作被好好的放在桌上。鄭宇盛去電視機后面摸出一直藏著的煙盒,走到窗邊,開了窗,也是首次在尹遙夕面前點煙,抽煙,倚著窗臺問她,“我需要我做什么讓李正宰離你姐姐遠點”
此話一出,之前所有解釋不清楚的矛盾就都說得通了,尹遙夕恍然大悟,“你跟李正宰還真的是真愛,這種腦洞都能出現”
“你姐姐離婚了,會再婚。再婚的對象不論是誰都不可能是李正宰,這點我清楚,李正宰也清楚。”鄭宇盛自顧自的說,“你不用擔心他會影響到你姐姐的判斷力,雖然我對那位尹小姐不熟悉,但她應該不可能”
含笑打斷他的尹遙夕肯定的告訴他,“你讓李正宰別做夢了,不可能的。她即不可能再婚,也不可能跟他再婚。我們不需要婚姻,不對,是我姐不需要婚姻了,繼承人都有了,還浪費那時間干嘛。”
垂眉片刻的鄭宇盛抽了口煙,唇邊的霧氣徐徐遮住眉眼時,問她,“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不然你說說看,在你的腦洞里,我需要讓你做什么”尹遙夕好奇了,“就是借你的手去控制李正宰”
叼著煙的鄭宇盛沉默,他沒有自視甚高到那個地步。兄弟說過草包一世祖很好騙,鄭宇盛卻沒見過尹遙夕好騙的那一面,他見過她,都是不好惹的。
財閥都不好惹,代表財閥的女人心血來潮想玩什么古怪的游戲,演員一度認為他沒必要深究。兩個世界的人硬往一個世界湊,對彼此都是負累。
他和李正宰是兄弟,但他和李正宰不一樣;如果他們倆都是重利輕義的人,那他們倆就不會成為兄弟。
鄭宇盛很在乎身邊的人,也很清楚如何平衡身邊人的關系,尤其清楚如何平衡自己。他很平和的對待自己對一個美貌的女人產生的好感,有好感的女人出身財閥,這些不會影響到他,都不會影響到他把好感付諸于行動。頂天了就是打個電話提醒那個姑娘,小心被男人騙了。
姑娘很是精明、嘴還毒,那他也就沒什么好說的,各自安好吧。
姑娘找到他,姑娘想玩他,姑娘可能需要他做點什么,隨便什么都好,他配合就是了。鄭宇盛不在意尹遙夕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么,他有的一切對尹遙夕而言都是唾手可得,那就什么都不用防備。他也樂意去配合,只有兩個人的旅行,背一個人爬山再累,他也和她單獨看了云海。
那幅畫、那句想賣就賣,那個說我知道一直是你在付賬單的女人,讓鄭宇盛有了戒備。她有可能想挖他的心,他給不起。
滅了煙的鄭宇盛沒有回答關于腦洞的問題,只問她,“除了結婚之外,我能幫你做什么”
“不想提李正宰啊那就聊聊,你為什么不能追我”尹遙夕笑著反問,“怕動心嗎真正的心動”
鄭宇盛唇角微壓,緩緩笑開,“是啊,怕,怕配不上。”
一個直球打過來反而讓尹遙夕愣住,“嘗試都不敢”
“嗯,不敢。”
“你還真慫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