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小朋友的前輩笑罵她一句,話題也就跳過,喝酒吧。
一個半月后,李正宰跟隨劇組走上了戛納的紅毯,他們跟李滄東詩的劇組是前后腳走紅毯,兩部作品都進了主競賽單元。頒獎時,詩拿到了最佳編劇和天主教人道精神獎特別提及,下女就是陪跑的。
人在國外,只要有國人站上領獎臺,同為韓國人的劇組都是一片歡呼。晚上大家一起給李滄東慶功時,李正宰聽自家沒獲獎的導演對獲獎的導演說起,某個后輩一個月前就篤定我會輸給你,眼光是不錯,就是人很欠揍。
當下李正宰沒想起來導演說的后輩是誰,李滄東一猜就中,“韓舒苒啊”
“你怎么知道”林常樹笑問他,“那死孩子該不會對你說我壞話了吧”
“那死孩子看過電影之后跟我說,放棄吧,今年的金棕肯定沒我事。”李滄東想起來簡直想把后輩打一頓,“她上來先給我一棍,之后又給我塞個甜棗,候選名單出來后沒兩天我們碰到,她跟我說所有作品她都看過了,最佳編劇我還是能拼一拼的,金棕就沒未來了,你說她是不是找打。”
大笑出聲的林常樹無限認同,“她就是欠揍”
名導們有志一同的說著回國就要把后輩拎過來教訓,作為旁聽者,李正宰的想法是,韓舒苒眼光夠厲害的,以及,這位新人未來只要不走偏,會有無數前輩拖著她往上走。這些前輩們聊起她時,都當自家子弟呢,要不說學院派都抱團。
學院派的忙內導演在新的一年成為震動圈內的超新星,雖說票房只有三百四十萬,但以她兩億的投資來算,這成績好到都能讓舉辦慶功宴了。
男演員和女導演的第二次見面就是在女導演作品的慶功宴上,cj組織的,圈內來了不少人,超新星的待遇還是很有牌面的,很多人愿意給面子,說不定以后會合作啊。
雙方正式打招呼的初次見面就是在這場慶功宴,打了招呼,客套幾句也沒多聊。現場人太多,作為主人公韓舒苒挺忙的,滿場都要打招呼,一句初次見面她都不記得自己跟多少人說了,忙得她暈頭轉向的,自然也沒有多少目光留在男演員身上。
雙方真正從半生不熟的同職業人士過渡到有深入交流的工作搭檔,已經又過了幾個月,這次李正宰的身份還是演員,從下女里的第二主角變成盜賊同盟里的第三主角。而韓舒苒的身份是導演組的成員,負責在劇組分組拍攝時控場的,團隊核心成員之一。
李正宰見到她時多少有些疑惑,這位已經是正式出道的導演了,怎么會還來給人作配。如果他去問韓舒苒的話,對方會告訴他,因為窮。
貧窮的韓d不缺生活的錢,只談生活費的話她多少算得上個中產階級,可如果想要持續推進第二部作品,算拍攝費,那她就是妥妥的窮人。
出道作票房成績非常棒,電影的制作方賺錢了,從學校到電影振興委員會,連投了小小一筆資金支持的新成員的導演協會得都到的回報都很豐厚,作為發行方的cj更是賺了筆大的。
為各位老板賺了大錢的作品創作者卻沒賺到多少錢,韓舒苒是個新人,不管是拍攝的合約金還是分成都只是新人的待遇。她賺的錢也就夠她買輛車,還是國產的,國外的都買不起。
如果新人導演接下cj的橄欖枝從野生變為家養,那她是不用愁新作品的拍攝金問題。可她不樂意失去創作自由以及人生自由,如今還是野生的新人導演就沒錢拍攝了。
當導演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個技術工種,一日不練手會生,至少韓舒苒是這么個想法。她有心想籌拍第二部作品,可靈感,靈感沒有,錢,錢沒有,哪來的第二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