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會疑惑為什么有些電影一看就很爛還是有人拍,因為大家要吃飯啊。電影從業者那么多,頭部才幾個,腰部才是大流,底層是最多的。這些人都有家小要養,要吃飯就得工作,想開機就得有劇本,劇本沒有大爆的跡象太正常了,劇本只要能保證不會虧就已經是好劇本了。
韓舒苒手上目前有四個這類的好劇本,好本子有人想賣,開出的價錢還算不錯,寫劇本的韓編劇常年處于缺錢狀態,自然心動想賣。可她要是把劇本賣了,還拍什么只能拍她不想賣的啊,第一版她就絕對不可能賣,片商開出天價她都不會賣。李在镕能篤定她不會吧第一版給賣了,因此哪怕再嫌棄她沒事非得搞那么多事出來,還是來套路她了。
套路還是陽謀,是韓舒苒即便知道前輩在套路她,也會心動的陽謀,那些本子她本來也不是很想拍,賣出去還能賺一筆。要是運氣好,電影上映時沒有強力的競爭對手,票房給力,分成被拉高,那賺得就更多了。
韓舒苒很心動,女朋友就跟男朋友抱怨,前輩太狗了。
男朋友走神了。
女朋友靠太近,女朋友還貼著他耳朵說話。他們倆本來就在小劇場的最后一排,舞臺上的燈光過亮,觀眾席漆黑一片。這個場子僅有的十來個觀眾全聚集在第一排,他們前面兩排根本沒人,周圍又那么黑,莫名有種整個世界只剩他們倆的錯覺。
錯覺中,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明明按著的是t恤,可李正宰就是有種那只手已然穿透布料按在肩胛骨上的錯覺。
錯覺中,附耳私語的姑娘其實沒有貼著他耳畔說話,還是有些距離的。可李正宰就是感覺他們之間沒距離,耳郭的絨毛和半邊頭皮酥麻的負距離接觸。
錯覺中
“前輩太討厭了。”韓舒苒郁悶,尋求男朋友的支持,“你說我賣嗎”
男朋友并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什么,慢半拍回神,含糊的開口,“你想賣嗎”
韓舒苒想啊,她很窮的,能賺一筆是一筆,“我要是有錢拍攝就不用管前輩要我拍什么了,我想拍什么拍什么,不就是沒錢才被前輩壓著么。”
微微側頭的李正宰想讓自己再靠近她一點,滿腹心神都在感受她的氣息,心不在焉的回,“你項目是小成本,應該不缺投資吧”
確實不缺投資的韓舒苒缺的是放手讓她花錢的人,“找其他制作方錢是有了,可我要怎么花錢就得聽別人安排。那與其聽那些人的,還不如跟前輩耗呢,當然賣了劇本有錢自己出資拍更好。”
“你好像沒什么特別燒錢的愛好,我們項目殺青你應該有一筆款子才對,不是太”李正宰說完感覺她動了腿,換了坐姿,遲疑道,“怎么了”
韓舒苒有點心虛,“你聽說過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嗎”
“嗯”
韓d作為普通人確實沒有太多燒錢的愛好,她作為輔修攝影的導演有個巨燒錢的愛好,買機器。支架、鏡頭、相機等各種單發類相機的零配件她是出新品就必買,光是單反鏡頭就足以讓她每天都活在赤貧的生活里,再加上專業的攝影機器,韓導的荷包從來就沒鼓過,一直是老鼠見到都會含淚而走的地步。
就這,韓舒苒也沒收手,反而極端不靠譜的過上了開卡超前消費的日子,每每有新進賬都是先還卡。
認識那么久第一次發現女朋友有了個真正意義上缺點的存在,男朋友整個人都支棱了,你居然是卡奴
“話不能這么說,我不是卡奴,我是為了熱愛的”
“你信用卡爆了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