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李正宰睡了一覺再醒來,麻醉劑真正過去了,就變成兄弟每天調侃他至少五十次的離譜事件。李正宰從起初的羞惱發展到惱羞成怒,再到淡定無視,也就花了一天。源于鄭宇盛太狗了,一整天都在嘲諷他眼瞎到那種地步。
離譜的事件是很離譜沒錯,求婚對象的性別都搞錯了。可離譜事件能那么堂而皇之的變成一個笑話,李正宰就能當成隨口的笑言,開玩笑的問韓舒苒,我求婚你會答應嗎
韓舒苒搖搖頭,“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不想結婚還是不想跟我結婚”李正宰肩膀崩著,止疼藥好像失效了,傷口鈍痛,臉卻是笑著的,還是玩笑的語氣,“該不會是不想跟我結婚吧”
展顏笑開的韓舒苒探身親親病床上的病人,撫著他的側臉,讓男朋友安心,“我只是想先立業再成家。”
無法安心的李正宰強迫自己安心,望著近在咫尺的愛人,再問一句,“拿到斯洛伐克算立業嗎”
再度親親他的女朋友說不算,退回原位,握著他的手跟他講,“你記得母愛嗎”
突兀被岔開話題,李正宰遲疑的點頭,那個本子所傳達的故事很難讓一個演員忘卻。寫出那個本子的導演說,她一直惦記著。
“我對那個劇本有一種奇異的排斥,我沒搞清楚為什么我那么排斥,但那是個非常好的劇本,那也是個會讓我變得更圓融的劇本。”韓舒苒用拇指摩擦著他的虎口,說著特別像是拖延求婚但確實是實話的解釋,“現在我還是沒辦法抗拒我不想排斥的念頭,等什么時候那個項目能開機,或許我就可以考慮終身大事。”
李正宰不懂那個劇本為何如此特別,但他很清楚,韓舒苒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那就換話題吧。
新換的話題還是跟家人有關,事業有成的兒子不想讓父母為自己擔心,都進醫院了還不告訴父母。鄭宇盛對此很習慣,他也不會告訴母親他拍攝受傷之類的事,平白讓家人擔憂,還不如事情過了再說,這一對兄弟都是報喜不報憂。
換別的時候,韓舒苒不會多說什么,個人選擇沒必要多談。可她沒時間門在醫院陪伴男朋友,她要去參加斯洛伐克電影節,鄭宇盛那邊也沒時間門,他電影上映了要宣傳。
把病患丟在醫院只讓助理照顧有點不人道,韓舒苒就勸男朋友告知父母,起碼有人陪他。男朋友拒絕,有助理就行,這也不是什么大傷,手術都成功了,過兩天都能回家修養,何必再讓家人擔心。
韓舒苒聽了后沒有再勸,轉而拖了兩天行程,等陪著李正宰出院回家,在鄭宇盛半夜結束行程回來看病人時,跟他聊起這件事。說法是,我們都不在,男朋友有點可憐,要不找伯母來
本來沒覺得兄弟可憐的鄭宇盛聽她那么一說,好像是有點可憐,可是找父母的話自家兄弟不會樂意的,不如,“找記者吧,宣傳一波敬業,進醫院的消息出去,伯父伯母自然就知道了。”
多少有些訝異那兩兄弟之間門還搞這套的韓舒苒沒忍住笑出聲,鄭宇盛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疑惑的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