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胸口有些喘不上起來的鄭宇盛很蛋疼,“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不能我一個人郁悶啊。”兄弟表示,好兄弟,有苦要一起吃。
好兄弟恨不得跟他絕交,“我知道了還怎么忍得住不去問她”
“問唄,答案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正宰沒問,就是因為答案太簡單了,“人家就是不想拍了,沒感覺了,心情不好,隨便。”
整個人都不好了的鄭宇盛扛不住這個回答,“韓舒苒居然能看得上你。”
李正宰仰天長嘆,“我不配”
演員們的對話換成外行都聽不懂,等消息傳出去了,討論這件事的演員局里有了外行,就有了解謎的人。
韓孝周最近聽到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神奇事件,在公司內部小聚時,跟前輩們講起來,語氣是,這年頭還真是人紅是非多,什么亂七八糟的流言都能傳。
“她那邊確實停工了。”社長看女演員傻了,疑惑,“怎么這個表情”
女演員震驚,“真的因為心情不好停工了就只是因為心情不好”
“差不多,我問了ne的人,聽說就是沒心情拍。”李秉憲講完就嘆氣,“那項目我怎么就沒搶到呢”很是懊惱。
韓孝周即看不懂社長在懊惱什么,也聽不懂社長說的話,“她可以那么隨意的就停工嗎都已經停工了,你還想參與”
“停工怎么了”李秉憲講完看她疑惑,想起來,“你不能用普通導演去評價韓舒苒,她是國內第一個二十代就走出國門的導演,她走出去了,評價體系就不一樣了。沒心情拍這種理由普通導演是不敢說的,沒那個底氣對制作公司開口,違約金能賠得他傾家蕩產。”
“換成韓舒苒,ne不會跟她談違約的,反倒會死死攥住這個項目,版權絕對不會放手。別盯著停工這個詞,眼光得放長遠,現在是停工了,未來還會開工啊,哪怕是五年、十年后再開工,重新掌鏡的韓舒苒只會讓作品更好,到哪時項目依舊有得賺。說不定還能撈到海外獎杯,她本來就有那個底氣,業內也認她有那個價值值得長線投資。”
“她靠才華立身,立身夠穩就不用管什么商業市場的運行規則,規則碰到這種人都是自動調整的。這筆買賣ne怎么做都不會虧,哪怕就是把片子放在倉庫里落灰都不會虧。講句不好聽的,韓舒苒要是出了什么事,想不開要退圈或者英年早逝,那救贖就是她的遺作,隨便炒個新聞,版權費都能翻番。”
這番話說的韓孝周半天都沒回過神,緩過來后,先喝杯酒壓壓驚,再問,“那些投資了電影的資方也不在意”
“在意也沒用,總不能讓韓舒苒賠錢,資方是ne找來的,賠錢也找制作公司啊,折騰導演干嘛。制作公司會去折騰導演,制作公司不干,資方也我沒什么好說的。”李秉憲教小朋友,這世上有些人就能無視規則。
“真這么干,導演協會能把那些人拉個黑名單,韓舒苒可是他們的寶貝,年青一代領頭人。她三十歲都不到,黃金期還沒到呢就有現在的成績,再等十年,乃至于二十年,她就是那一代的話事人。你看李滄東現在是什么地位,就能想韓舒苒十年后是什么地位。”
“除非韓舒苒江郎才盡,后續的作品都垃圾,還是那種連續三、五部全砸鍋,她才會泯然于眾人。可她又不是野路子出來的,一片封神后成了流星,正經的學院派,上升的路線是這樣的。”
李秉憲夾煙的手指上劃,煙頭的火星破空直直上升,一如韓舒苒的事業線,“她的水平在那不會突然腦抽的。她可是學院派新一代扛旗的人,這么個寶貝能被片商欺負了你當導演協會只收會費不干活還是以為學院派抱團是傳說再說李在镕還在呢,這種雞零狗碎的麻煩舞不到她面前去。”
一直安靜聽著的李振郁突然插話,“我們d居然能看上李正宰,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