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歲十四,按照韓國算法是十六的周幼琳做了首歌,從頭到尾一手包辦做成的。自己作曲、自己編曲、自己寫詞、自己錄制,還自己唱了母版。
老朋友權至龍聽完這首歌的感想是,不愧是你。新朋友東永裴聽完歌的想法是,好厲害,以及為啥退圈
新朋友并沒有當面對前輩發表他的想法,初次見面,哪怕知道是同齡還是對前輩有拘束。老朋友就照直說,你這個會有人買嗎
“不知道啊。”周幼琳也不是很有信心,主要是,“我錄了就感覺更適合我自己唱,給別人還不清楚會不會有人買,我的聲線還蠻特別的。”
權至龍完全贊成她的聲線辨識度超強,這親故的嗓音跟她的長相一樣,初聽都很甜,初見也會誤會是甜妹,笑起來還有酒窩呢。可她嗓子壓一點,聲音的力量感被放出來攻擊性就出來了,很爪耳,很特別,就像她寫的這首歌。
這首歌從歌名就很特別男人都是傻x詞的內容只看名字就行了,就是中一期的男孩子都是傻x,我不想跟你出去就是我不想跟你出去,沒有其他理由,別自作多情了。
小朋友們評價一首歌都說不好會不會有人買,成年人聽到這首歌想的卻是,市場接受度高不高。
周幼琳歌都做好了,自然要往外投,她也沒有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沖,還是有目標的。好歹在歌謠界混了大半年,一些基本的規則算是都了解,比如各家經紀公司會對外邀歌的渠道,她把歌投給了stareire目標是公司旗下的女團jeery,她的歌改一改應該符合她們組合的調性,攻陷女粉么。
歌投出去之后,周幼琳也沒閑著。她發現自己可能走歪了路,光是從自己出發創作對創作是有好處,對把歌賣出去沒啥好處。她創作的歌百分之百適合她唱,卻未必會適合別人,最好還是寫一些更大眾的歌,所謂的口水歌,才更容易賣。
可口水歌說起來處于創作鄙視鏈的底端,真寫起來沒那么好寫。周幼琳就寫的很蛋疼,怎么寫都覺得奇怪的蛋疼,進而就想奇怪的肯定不是她,而是她蹲家閉門造車都靠自學肯定不行,還是得找老師。
周幼琳是跟專業音樂人學過的,s再怎么是小作坊,基礎的音樂教育也在線,但她受到的并非正統的教育就是所謂學院派,她就想著是不是得去個學院。
轉換思路的周幼琳又找了個新目標,跳級去考學院,既然決定要去學正統的當然要去最好的學院。最好的學院不在韓國,最好的學院學費很貴,換個人目標不會定那么遙遠,但周幼琳就是敢定,還篤定自己能做到。
秉持著有了目標就要前進周幼琳,以當初學舞的勁頭埋入學習中,計劃是先跳級,再以天才的名頭去申請伯克利音樂學院的獎學金。
說起來已經當了很多年天才的周幼琳也逐漸發現了,有天賦這件事本身不特別,有很多人都有天賦,但不是所有的天賦者都能成就不凡,更多都荒廢了自己的天賦成為凡人。而真正讓天賦變為不凡的是努力,是汗水。
學芭蕾時周幼琳沒感覺到汗水的重要性,她更多是在享受自己的天賦。為此她練舞練到滿身是傷也能揚起超甜的笑臉哄著滿臉不舍的媽媽,堅定的說我喜歡。
當年周媽媽能在女兒都拿到金獎時還同意女兒放棄芭蕾,就是女兒太辛苦,辛苦到她舍不得。
做練習生的那幾年周幼琳也沒感覺到汗水如何重要,彼時她已經習慣每天的日常都是在練舞,別人眼里枯燥、乏味的事在她的世界是充滿樂趣的。一如學習,只要努力就能攻克難題的過程,對周幼琳而言就是充滿樂趣的,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出道了,周幼琳才感知到汗水的重要性,因為她感受到了辛苦。
出道的過程是消弭一切樂趣的過程,一支舞跳成千上萬次,還得不停的重復。一首歌唱了千萬次照樣得不停的重復。同一句多謝大家說了上億次還是要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