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在重復做的事,消解了樂趣,只剩枯燥、乏味。此時就需要汗水,需要堅持,需要毅力,需要大多數人碰到困難都選擇放棄的反面,要再努力。
努力到紅了,努力到能站在領獎臺上,周幼琳就知道了,汗水比天賦重要。
如今不缺天賦也不缺毅力的周幼琳埋頭學習,學到兩個月后,她都快忘記賣歌賺錢這事兒了,stareire的人聯系她了,想買歌。開價無限低,但確實是新人的價碼,人家也沒坑她,周幼琳一邊吐槽自己是廉價勞工,一邊還是把歌賣了,順帶給權至龍發信息,告訴他,我歌賣了。
兩人交換了號碼之后聯系的也很少,跟以前沒交換號碼時差不多,不出什么重大事件壓根不聯系。
所謂的重大事件是指,權至龍被別人家孩子刺激的也想自己寫歌,還寫了個小樣給周幼琳聽過。這年頭什么都不方便,電子設備上尤其不方便,以至于聽歌得見面。
他們倆匆匆見了一面,大清早約定了個離雙方學校都有段距離但兩邊的公交車可以交匯的站臺見面。兩人一共就見了三分鐘不到,聽歌一十秒,聊了幾句歌如何大概一分鐘。隨后是周幼琳給權至龍留了郵箱地址,讓他以后發郵箱,她回家聽,最后各自上公交車,沒了。
兩個算起來依舊沒有多熟的少年人們平時也就這點交流,當然歌賣出去了也是個重大事件。周幼琳跟權至龍說我賺錢了,親故迅速回請吃飯慶祝。
你請周幼琳
當然是你請,你賺錢了權至龍
再見。周幼琳
再見之后又是許久不聯系,一直到新年。
每天得學校和公司兩頭跑的權至龍難得能休息,在家睡得昏天暗地,起床都已經中午了,被媽媽嘮叨。他本來老實聽著,聽著聽著就聽到別人家孩子跳級讀高中了,一臉懵逼,什么時候發生的轉頭就給小伙伴打電話,你跳級居然不告訴我
“這個干嘛要跟你說”被質問的周幼琳很是疑惑的回。
自覺他們多少算是朋友了的權至龍不爽,“我換公司還告訴你呢。”
“我出國也會告訴你啊,這不是沒出國么。”周幼琳不覺得這有啥好講的,類似于,“你們小組測驗你考了a,你會專門跟我說嗎”
權至龍被噎住,“你把跳級跟我小組測驗比”
“跳級考對我來說就是小組測驗,這還是中學考高中才需要單獨考,到了高中我會升的更快的。”周幼琳跟他講,“我要去伯克利,拿全獎去,未來我會很忙的,提前跟你說啊。”
再度被噎住的權至龍深感別人家孩子又要開大,“你就不能安安穩穩的給我條活路嗎我媽看到我期末成績已經在家念叨你半天了。”
“我媽還說你乖呢。”周幼琳鄙視,誰沒當過對照組啊,“我媽迷戀胡蘿卜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過年的她還跟我說什么你不挑食,什么都吃。你哪里不挑食,你就是吃胡蘿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