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基石不解,“這都要年末了,到處都是局,怎么可能見不到”
“她不出來活動了你不知道嗎自從runngan之后她就神隱了,什么活動都不參加。”姜熙健很有些哭笑不得,“那點事大家都忘了,就她一直記著,也不知道怎么就能那么記仇。”
在邊上聽他打電話的樸宰笵插了一句,“她不是記仇是怕丟臉,怕見了人再被提起來,更丟臉,干脆就不見人。”
“真的假的”鄭基石不信。
姜熙健好奇,“什么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想辦法見一面不就知道了么。前男友不摻和,還有個青梅竹馬在啊,正好他們都和好了,幫個忙唄。
權至龍拒絕,全身心拒絕,“別搞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大出血,那輛車都夠買房子付首付了
“你們不是早就和好了。”崔勝賢不解,“我記得幾個月前網上還在鬧的時候,你們不就和好了”
“我們和好是我們的事,我要是敢在她跟別人吵架的時候當什么和事佬,一定會被罵。”權至龍讓不熟悉自家妹子的隊友了解一下,“周幼琳最討厭墻頭草,跟她一國的就只能跟她一國,但凡敢左右搖擺就沒未來。”
不是很懂他們的崔勝賢詫異的很,“那么幼稚的嗎非得分個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
“她一直都這樣啊,你是我的隊友也只是我的隊友,所以你們私下沒交情啊。”權至龍倒不是很在意親故是否幼稚,和稀泥的大人世界混跡多了,非黑即白的小朋友親故就很可愛。
崔勝賢囧了一下,行吧,“那gary哥那邊怎么辦”
“不關我事,你自己搞定,別指望我,我不會干的。”
前男友不摻和,青梅竹馬也拒絕入局,那和好局就徹底組不成了唄倒也不是,年末了么,只要有心,總有辦法見面的。
在圈內各種社交局上失蹤了幾個月的周幼琳在年末還是要出來活動的,有的局推不掉,比如音源網站的公司組的局。對方專門打電話來邀約,怎么都得給組局的人面子,到底還是去了。
參加社交局的周幼琳很低調,牛仔褲搭配套頭毛衣,毛衣的衣領很寬能遮住半張臉,外套一件風衣,衣領還是豎起來的,嚴嚴實實擋住了下半張臉。頭上再卡個帽子上半張臉也遮住了,鼻子上還架了副沒鏡片純裝飾用的眼鏡。就她這打扮,全身上下都寫明了我是個路人,別關注我,那是生怕被人認出來。
講真,什么我不怕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那么長時間早沒人記得幾個月前的網絡流行語是什么。可周幼琳就是不放心,總懷疑會有某個傻逼突然冒出來,以開個玩笑表達親近的態度跟她說什么我不怕,那她一定會當場噴火,噴死他
為防止自己在社交場合罵街,周幼琳很低調的出現在會所包間里。她打扮的確實很低調,都快融入一幫幕后工作者們的小圈子了。可幕后工作人員的小圈子里沒人不認識她啊,場子里開始流傳周幼琳來了的時候,只是打扮低調的周幼琳就暴露了。
社長最先找過來,抓著她就兇,你要死啊,敢把我拉黑,要跟我解約嗎周幼琳底氣不足的懟回去,誰讓你幫外人說話的,我才是你簽約的歌手好不好,我們才是一國的。
“什么一國兩國,你三歲啊。”柳熙烈怒瞪她一眼,轉瞬就笑了,“幼不幼稚,那么敏感干嘛。”
周幼琳才不管,“我要不是足夠敏感怎么能捕捉到每一次心跳浮現的音符。”
微愣一瞬的柳熙烈笑容變大,“是敏感的藝術家,我們的小藝術家還很浪漫呢。”天真爛漫,才能隨口就說出每一次心跳都會有音符浮現等待音樂人的捕捉。
本來在互懟,突然被夸,周幼琳動了動肩膀,抿起的唇角帶動酒窩的凹陷。柳熙烈笑睨了她一眼,想笑就笑,硬憋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