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出來的周幼琳一如前男友所說,只要見到面就很好哄。終于找到機會見面的姜熙健顛顛的跑過來,按照前男友給的攻略,先擺明立場說他也是被制作組哄騙,制作組不是人,他也是無辜受害,他們才是一國的。既然大家都是一國的,那只要把制作組拉黑就好,我們還是好朋友
小朋友一個白眼翻過去,你當我傻可哥哥真給她倒了杯酒,她還是舉杯喝了,確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都過去那么久了,她氣早消了。只不過不見面就不想原諒,見了面么,還好吧,都是小事。
這個局,讓周幼琳的黑名單里放出來不少人。正經的大社交局結束,熟悉的人湊小團隊,去二場。周幼琳被姜熙健拖去二場了,去夜店看地下raer的表演賽,她很久沒活動還真有點興趣。
有趣就去了,去了之后發現今天人挺多,認識的人更多。親故在,前任也在,兩邊各有包間,各有局,都是來觀戰的。
樸宰笵跟夜店老板認識,最先知道周幼琳在隔壁,你要去打個招呼嗎他猶豫片刻,是不是不見面比較好,還是見很難得才能見到呢。權至龍是被朋友邀請來的,晚一步知道周幼琳好像也來了,在我們隔壁,要過去嗎他直接起身,當然是去啊。
前任和親故在周幼琳來之前彼此都知道對方在,也都知道他們只隔著一個包間,但彼此都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想法。提前預定好一直空著的包間進了客人,既然在一個圈子,不如就去打個招呼吧。
帶著兄弟們推門進包間的樸宰笵是打著跟各位前輩們類似姜熙健打招呼的名義來來的,也做好了打了招呼就走的準備。結果他剛進去,就看到權至龍跟周幼琳頭靠頭無限親密的不知道在說什么,笑得很開心,一時就不想走了。
曾幾何時,前任還是現任時,樸宰笵從來沒在意過所謂青梅竹馬的存在。彼時女朋友都沒有跟他說過我有個青梅竹馬這回事,彼時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只在女朋友身邊見過權至龍兩次。
一次是他和女朋友初識,權至龍帶她去的夜店;第二次是女朋友開車帶他去吃飯,路上說要先給朋友送個東西,他在車里見到了從車窗接東西的權至龍,就這兩次。
當然,沒有男朋友的身份時,只作為前后輩,他們見過的次數更多。但那些場合的見面雙方就只是前后輩而已,彼此都不熟悉也沒有要熟悉的想法。
因此,樸宰笵只知道權至龍是周幼琳的朋友,僅此而已。什么青梅竹馬,他跟所有網友一樣是在網上爆出來之后才知道的。
青梅竹馬的關系比他認知里的朋友要親密的多得多得多,多到權至龍都能繞過周幼琳跑來找他幫忙上綜藝。聽到這個拜托的當下,樸宰笵其實很想問權至龍,你就不怕周幼琳生氣但他沒問,他知道周幼琳不會,也知道權至龍很肯定周幼琳不會。
事實上,周幼琳確實不會。
周幼琳湊在親故的肩頭看他拉開的衣領內部,嘟囔著,“我這輩子都不會紋身,還紋個那么大的,你不怕疼嗎”
“不怕。”權至龍沖她齜牙,“你怕啊”
一個眼刀飛過去的周幼琳輕哼一聲,“怕,不行嗎。”
權至龍大笑倒在她肩頭,松開拽著的衣領,剛要繼續鬧她,余光掃到進門打招呼的那群人。竹馬慢悠悠坐直,手臂卻搭在青梅肩頭,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示意她看。周幼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前任,有些意外也沒太在意,沖剛好對上視線的人笑笑,也就轉頭了,跟親故繼續聊他的紋身。
親故的新愛好,在自己身上畫地圖,以前還都是小圖案,如今都發展到大面積了。她個人不是很理解,但也沒有很排斥,就覺得他新愛好過于疼,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喜歡。
親故們其實也很久沒見,之前權至龍跑巡演去了,回韓國也有一堆事。自從權爸爸給女兒換了新車后,兩人就沒再見過,直到一個禮拜前,周爸爸的版權費到賬,給兒子買了輛同樣很貴的車,兩人約出來交接車鑰匙順帶吃飯才碰的面。
關于那輛車,本來只是權至龍選車的時候跟周幼琳視頻來著,原先的目的是想炫耀你爹我又發財了,分賬結算一筆巨款,爸爸就出來消費了。他那話一說周幼琳想起來,她音源分賬也到賬了,也是一筆巨款,周爹仰著小下巴讓兒子叫爸爸,爸爸給你買。
一聲爸爸出口,土豪爹損失一筆巨款,權至龍多了輛新車。這對青梅竹馬如今都是土豪,算具體數字的話權爹更壕一點,他還有演唱會和廣告代言的收入,但談花錢豪爽這方面,兩人半斤八兩。畢竟他們的錢在某種程度上說,來的都很容易。
土豪們聊的話題一點都不壕,兩人在抱怨真正的親爹不愿意退休的事。兩家父親是同公司,職位也都差不多分屬不同部門。年末,公司有年會,兩家父親都喝的醉醺醺的回家,惹得兩邊媽媽都跟兒女抱怨,你爸怎么怎么樣。兒女們都跟媽媽說,要不勸爸爸退休算了,你兒子or女兒有錢能養家,兩家家長都不樂意。
作為女兒,周幼琳對此是有點郁悶的,吃苦受累還賺不到多少錢,何必呢。當兒子的倒是多少能理解,大家長肯定不想失去家庭地位,家長們賺的錢是沒有現在的他們多,但家長們的工資養家還是很輕松的,自然不想靠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