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保齡球,我沒玩過就想試試。他以為我介意樸宰笵會去才專門說這個。”周幼琳也跟著笑,“你知道的,我不介意跟他碰面,圈子就這么點大,不可能碰不到的。”
“你沒玩過保齡球”權至龍想了想,“改天不對,你過兩天就玩了是吧,我大后天出國,你們約什么時間”
“后天,有空嗎”
“幾點”
“中午先吃飯,吃完飯再去玩,大概兩點,你時間搭的上嗎”
“搭不上,我有個雜志要拍。”
“那我就自己去玩了”
此后兩人的話題就是保齡球要怎么玩,等權至龍喝完湯,也就各回各家,各自睡覺。這就是忙碌的親故們,平凡又普通的一天。
平凡的日常里也會出現一些小意外,發生在轉瞬就到的后天。
今天權至龍雜志拍攝很順,提前一小時收工,他看時間才四點,就給周幼琳打電話問她保齡球的局結束沒有,要不要一起吃飯。得知那邊正在嗨,干脆開車過去一起玩。
球館很大,藝人們也沒有過多遮掩。權至龍差不多是剛進內場就猜到周幼琳他們在哪,不少人往那個方向探頭呢。他直接往那邊走,距離卡座還有兩個位置時余光掃到一個號稱不來的人,站住腳,轉向。
朋友,你玩跟蹤啊
突然被拍肩膀的樸宰笵被嚇的一激靈,扭頭看到是權至龍松了口氣,偏頭示意他進來坐,也不問他怎么來了,先解釋,“我不知道她要來,他們故意鬧我沒跟我說,我到了才知道。”
權至龍不是很相信這個解釋,“這跟你躲在這有什么關系”
“你都會認為我是糾纏,她可能也那么想啊,你說我躲在這干嘛。”樸宰笵這次是很無辜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依舊不是很信的權至龍再問,“你要不想見可以走啊,躲的理由是什么”
這個問題樸宰笵回答不上來,干脆不回答了,他也沒有非得回答的義務吧權至龍看他拉下臉不接茬,干脆也不問了,人也不走,就在這陪他一起蹲著。
他們的位置看不到隔兩個卡座的那邊卡座里發生什么,只能看見站在軌道前擊球的人的動作。目前在擊球的是一個女raer,兩人視線是看著那邊的,但心思都不在那邊。
權至龍搞不懂樸宰笵在干嘛,樸宰笵也沒辦法解釋他在干嘛。兩人都玩沉默是金,都在等,都在比耐心,看誰先憋不住。
兩人貌似都很有耐心,都望著同一個方向走神,直到那個方向的選手變成周幼琳,視線默契的都聚焦了,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