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姑娘是個新手,不會玩,抱著球姿勢不停的換,好像是在猶豫是用雙手丟出去還是改為帥氣的單手操作。她變幻了兩三個動作后,旁觀的兩個男人都不自覺露出笑顏,等現場多了個男人,兩人的笑意又很默契的都收斂了。
現場多了個李星河,他是以指導老師的身份出現的,側身站在姑娘身邊幫她調整動作。如果從正面看,兩人哪都沒碰到是很正常的教學模式,偏偏權至龍他們都是從背后看,看到的是李星河抬著胳膊疑似從背后擁抱的教導模式,這就不太和諧了。
更不和諧的一幕是在球從姑娘的手里丟出去滾進軌道擊倒一排保齡球,丟球的姑娘歡脫的抱著小老師蹦跶慶祝她打到了,那邊卡座還有一群人歡呼給新手加油鼓勁,回抱她的李星河摟著她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貌似是在炫耀他這個老師很靠譜,學生才會那么厲害。
那個畫面在樸宰笵看來辣眼睛,扭頭收回視線的剎那看到了權至龍緊縮的眉頭,心頭一跳,這可不是看朋友的眼神。
并沒有收回視線的權至龍感覺到了來自對面的視線,張口問,“李星河搞什么”
“打球啊。”樸宰笵隨口回了一句,再反問他,“你搞什么”
這個問題讓權至龍收回視線看向他,你什么意思樸宰笵揚眉望回去,你覺得什么意思
從一起玩沉默是金比耐性,到現在用眼神角力比氣場,兩人還沒比出個勝負來。他們能看到軌道那的動靜,那邊也能看到他們啊。
周幼琳看到了權至龍,雖然不解他為啥坐在那,但也很歡脫的跑過來了。沖到小伙伴面前勾著他的脖子指著之前打球的地方,超嗨的叫,“看到沒看到沒,我一擊全中”
帽子都要給她晃掉了的權至龍連忙按住帽子再說,“看到了看到了,厲害厲害,別動我帽子被發現會被圍堵的”
就坐在他們對面的樸宰笵愣愣的看著這對青梅竹馬,竹馬的臉擋得很嚴實,口罩、墨鏡、帽子全齊,青梅就那么直沖沖的跑過來,毫不猶豫的上手,就不怕認錯人嗎
青梅正巧松開手,看到了對面的他,微愣一瞬,再看竹馬,又扭頭看他,“你們倆該不會單約吧”不可能啊。
權至龍調整好帽子,再確定口罩是戴好的,扶了下眼鏡才回她,“你覺得可能嗎”
就是想著不可能才覺得很奇怪的周幼琳正要再問,樸宰笵先開口,“我們剛到,在門口碰見的。”
“那怎么不過去”周幼琳不解。
權至龍用膝蓋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別問,接著說,“你們還玩嗎,這地方人太多了,我待不了。你要是想繼續玩,我帶你們換個人少的地方。”
周幼琳正上頭,“玩”
含笑開口的權至龍拍拍她的后背讓她去跟快走到這邊的李星河說,“叫上他們去停車場,你跟我走。”
“等著。”周幼琳說著話就跳起來去叫人了。
誤入的姑娘拽著剛巧走到的男人跑回去,這邊又只剩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