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無限肯定,“就殷志原那個不修邊幅的樣,但凡周幼琳換個視角,她都會直接懟他,你能更挫一點嗎。”
反射性低頭看了眼衣服的東永裴不太確定說,“我難道也在挫的范圍嗎”
“我在挫的范圍。”權至龍上下比劃讓他了解一下,“我這樣就很挫。”
很挫的隊長今天是打扮過的,要出來浪啊,總得搞個造型搭配浪子的身份。東永裴看著他都能登臺的造型,心虛了,這樣都算挫,那他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關于殷志原的話題貌似也聊不下去了,東永裴就很好奇,“周幼琳不挫的標準是什么”
“自然、運動風,你想象樸宰笵把那些首飾都摘掉,再掉紋身,陽光帥氣的那種。”權至龍還是很了解自家親故的理想型標準的,“鄭允浩不搞舞臺造型的時候,就是她會喜歡的類型。”
例子舉得很清晰了,東永裴清晰的為親故悲哀,“跟你完全相反。”
“那倒也不是,我如果就這樣登臺,拿上麥,她又會夸我帥了。”權至龍想起來也是頗為無奈,“她覺得舞臺上的gd很帥,舞臺下的權至龍很挫。”
東永裴噴笑一聲,“我也覺得十二歲的幼琳也很可愛,二十二歲的周幼琳有點兇猛。”
“閉嘴吧,太陽xi。”
一直以來的問題得到了誠實的回應,今天組局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至少在東永裴這里達成了。權至龍的目的卻沒辦法在周幼琳那達成,他實在搞不明白,那死孩子怎么就咬死了她不喜歡呢
無法在妹子這里達成目的怎么辦換個目標。
東永裴還在樓上陪周幼琳玩,權至龍下樓去找殷志原了,他基本能肯定這哥對他們家那個沒意思,不然之前就不會在妹子堆里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確實沒那個意思的殷志原只把周幼琳當妹妹,或者說是個玩得來的朋友,僅此而已,壓根沒往那個方面想過。以至于他被提醒時,整個人都很懵了。
“不是,你誤會了吧”殷志原怎么回憶都感覺不出來,那姑娘對他有意思啊,完全不像,“你認真的嗎還是玩游戲輸了,這是什么大冒險這個玩笑不好笑。”
權至龍一聲長嘆,“哥知道我們一起長大,但可能不知道一起長大的意思是,我喊她母親都會喊媽媽的,她叫我媽也是,你懂我的意思吧”
愣愣點頭的殷志原懂,“通家之好,可你確定你沒搞錯,她喜歡我”
“我之前搞錯了,以為你吊著她。”權至龍看他一個后仰,連忙道歉,“我知道是個誤會。”
不止戰術后仰還挪了下位置想離他遠點的殷志原巨尷尬,“你絕對誤會了。”
“一個本來不怎么喜歡游戲的孩子最近跟我聊的全是游戲。”權至龍攤手,“我很難不誤會,你們就算是在曖昧也不會全然是她配合你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