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著眼睛的殷志原再次懂了,“所以這個局難道是用來試探我的嗎”
“非常抱歉。”權至龍雙手合十沖他欠身,“換成是你的妹妹或者姐姐碰到這種事的話”
“理解,理解理解理解,完全理解。”殷志原讓他別繞彎子了,直接點,“你真的能確定,我是說百分之百確定,她喜歡我確定沒誤會”
權至龍用力點頭,“她基本已經刷遍了你參加的所有綜藝節目,聽了你所有專輯、單曲,還專門去學了游戲”
“夠了,足夠了,我信了。”殷志原讓他可以停了,已經尷尬到極限了,“我確實沒有發現,她很正常,不是,我沒有說她不正常的意思,我是說等等,你真的能確定嗎根本看不出來啊。”講完立刻擺手,“不用,不用再告訴我,我會躲遠點,立刻躲,我沒有那個想法,真沒有。”
換個目標,事情驟然就變得容易起來;換了目標,權至龍提了個稍微有點過分的要求。殷志原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不然他其實也找不到更妥當的方法去解決。
跟殷志原聊過后的權至龍再度上樓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二十分鐘后,周幼琳接到殷志原的電話,讓她下去一起玩。周幼琳不是很想下去,權至龍和東永裴你一句我一句的敲邊鼓,一直在樓上待著有什么意思,既然是出來玩的,那就加入大部隊好好玩啊。
大部隊在玩酒桌游戲,什么游戲不重要反正就是灌酒的。一群游戲玩家圍坐在客廳的大地毯上,周幼琳坐在殷志原的斜對面,眼看著他給左右兩邊的姑娘們都當黑騎士,都幫忙擋酒,左邊的姑娘還在人群的起哄下,嘟著紅唇給他的側臉蓋章。
這個瞬間,世界級游戲玩家就發現了,游戲也有不靠譜的時候。會顯示愛情數值的好感度系統也不是時時都在線,反倒是時常掉線,這個瞬間就掉線了。
周幼琳不是傻子,她談過戀愛,也知道什么叫嫉妒。想當初她的小王子在舞臺上和女舞者搭檔時,哪怕理智告訴她那就是在工作,她還是會嫉妒,會跟男朋友作,會想男朋友哄。
這個瞬間,她當然不可能跟殷志原作,也不需要殷志原哄,這個瞬間她更多需要一個人待著,太n丟臉了蠢到無極限的丟臉
又是懊惱,又是不忿,還有些你個傻逼是不是瞎老子那么可愛你居然看別的女人的悲憤。內里五味雜陳的周幼琳直接離開了別墅要開車走人。
在她起身時,權至龍和殷志源對視了一眼,后者有些尷尬更多是窘迫,居然真的被暗戀了的窘迫。前者則是感謝,前輩做得非常徹底的感謝,太靠譜了。
周幼琳走了,權至龍先跟東永裴說了一聲才跟上,遠遠的跟著,不靠近,此時靠近會挨揍的,還會被遷怒呢。
走出有暖氣的別墅外面就是冰天雪地,周幼琳推開門就被寒風吹得一個激靈,也顧不得矯情了,就往車那邊沖。權至龍也不遠遠跟著了,眼瞅著她要到門口就加速往前跑,堪堪在她抵達車門前沖到了車邊,按下車鑰匙,讓她可以開車門上車。
進了副駕駛的周幼琳更想一個人待著,這么丟臉的事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尤其不想讓一直在懟她,你也太蠢了的家伙知道。可那家伙都開了車門,她還怎么一個人待著。
副駕駛的門猛然被推開,里面傳來吼聲,“你想凍死啊上車”
浪子的打扮很帥氣,都說了么,可以登臺的。能登臺的造型在這種天氣分分鐘能凍死人,權至龍好懸沒笑出聲,腮幫子憋回去,上車了。
周幼琳氣鼓鼓的背對他,拒絕跟他碰面。權至龍摸摸下巴,看看窗外,就當自己不存在。
出來浪,不止身上的行頭要符合玩樂的局,出行的工具也得搭配好。兩人坐在一輛跑車里,車門豎著開的那種跑車,只有兩個位置。只有兩個位置的跑車,一左一右都有人,再怎么偽裝不存在還是能被感受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