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忿的指著前方“吾等鐵盔鐵甲,豈是那等鈍箭所能及他們此舉,更說明其背水一戰他們這般聲勢,不過是黔驢技窮前的高調不可懼也”
屬下嘴里泛苦,他們根本沒想過,一場人數占盡優勢的戰爭,竟然打成這個模樣。
哈意箴見他們面露遲疑,無奈的說出之前的猜疑“你們以為還能退回到守平城么就在剛剛,本汗安排檢查馬匹的馴馬師回報,說這些馬匹似乎之前就中了淺顯的毒藥,出城數天至今,余毒仍未褪盡。
你們再放眼看看周圍的勇士,他們的戰力可有往常那般英勇隨軍而來的大夫猜測,之前那片藥散就是個引子”
這番話未說完,哈意箴卻好像剛剛咬碎了牙般,恨聲說“我們應該是在出發之前就中了招你們猜猜,守平城的那個內賊是哪個”
屬下沒想到入城這會兒工夫,大可汗竟知曉了這許多,震驚不已。
不過,現在根本不用考慮誰是內賊,因為若是大可汗猜測沒錯,不管是哪個勢力掌握了守平城,大汗都不能輕易回去了。
他們這些大汗的主要心腹,能做的只是陪著大汗共進退,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這些人很難為新可汗重用嗯,當然,他們若能有大才,新可汗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去重用他們
但問題是,人貴有自知,他們根本沒有大才
屬下因為震驚而忽略了哈意箴的問話,他也沒有不滿,只是堅持一句“若是能拿下眼前這個女府尹,咱就有了進退空間”
他話聲未落,就好像是特意稱贊他猜測全對似地,他之前放出去的斥候,匆匆自后方飛撲過來,一張嘴就是“大汗不好了守平城疑似遭到攻擊,眼下似有兩方人馬朝著這里疾馳而來”
“你說什么”哈意箴聞言,還尚未說話,就讓兩個屬下給搶了詞兒。
氣喘吁吁的斥候也沒管他倆的情緒,只管看向大汗哈意箴。
“看清楚都是誰了嗎”哈意箴額頭冷汗一層層往外冒,不過他此刻的情緒倒是極為平穩。
他這次話聲落地,后方另一名斥候才匆匆追來,見著大家他就交代“大汗從洛都山方向襲來的隊伍上打著秦字棋”
“另一支隊伍是不是打著龐字旗”
“啊”斥候有些茫然。
他是負責打探消息不假,可他不負責猜謎啊
眼下這般緊急,大汗怎么還當成謎語人了
哈意箴本就是隨口說句玩笑話,根本是沒指望他能聽懂的。
故而看著他發懵,擺擺手,看向手下們“眾勇士可聽懂了咱們現在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為今之計,唯拼搏而已畢竟守安城的這群人乃烏合之眾,只要沖一把,定然能順利離開”本章完,